棠梨衣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今天點一條烤魚吧,至于其他的,我來點,保證你喜歡?”
“好,謝謝。”烏峭加了一句,“我會報答你的。”
龍邵笑,“之前不是說了這個了嗎,你待在我身邊就好。”
“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的。”烏峭扒拉出龍邵告訴他的稱呼,“邵哥。”
雖然扶明山不高,但龍邵抱著烏峭還是走了二十分鐘左右才出了山里。山腳下的停車線里停了不少車子,龍邵徑自抱著烏峭走到一輛黑色越野車前。
“怎么樣?”龍邵問,說話的同時打開副駕車門,他掃了眼看過來的人,面上不動聲色地把烏峭放到副駕上。
“威風(fēng)!”烏峭煞有介事地點頭,雙腳在車墊上踩了踩,因為坐下來的姿勢,披在肩上的衣服往下拉了一下,把半邊肩膀露了出來。
小蛇大人渾然不覺,“和我一樣。”他說。
龍邵嘴角勾起來,瞥見烏峭白皙的肩膀,眼神不由暗了下來,他抬手理了下衣服,“喜歡就好。”說著拉起安全帶,仔細(xì)給烏峭系上。
烏峭自有記憶以來,從沒被什么東西束縛過,乍然被捆成一團(tuán),他不適地扭了扭身體,“很討厭。”
蛇蛇皺眉。
牙尖莫名有些癢,這是作為小蛇大人的習(xí)慣,高興了要咬人,不高興也要咬人。
烏峭垂下眼簾,他看到“捆”他的那只手頓了頓后繼續(xù)動作,終于沒忍住,低下頭咬到龍邵的手背上,咬住后用牙磨了磨。
“開車必須要系安全帶,這樣比較安全。”龍邵用沒被咬的那只手捏了下烏峭的臉,“壞蛇,剛才在山上,咬我手沒咬盡興?”
烏峭抬起頭,齒間叼住的皮肉往上拉了拉,黑色的眼睛十分純?nèi)唬兰獾娜饨K于在口液的潤滑下脫離“蛇口”,龍邵手上留下新舊交替的、帶著晶瑩水漬的牙印。
“牙尖,”龍邵嘖了聲,屈指彈了下烏峭的嘴唇,收回時指尖在手心按了按,“嘴倒是很軟。”
“不習(xí)慣。”烏峭用手扯了扯早已系好的安全帶,“所以想咬你。”
“好好好,忍一忍,”關(guān)上副駕車門前,龍邵補充一句,“咬我就好了。”其他人不行。
龍邵坐上駕駛座后,烏峭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自己的小心態(tài),他雙手拽著安全帶,腦袋偏向龍邵這邊,“我咬的不重。”
龍邵嗯了一聲,手上啟動了車子。
“我不是壞蛇,沒有毒。”烏峭說完轉(zhuǎn)過頭,把腦袋擱在車窗上。
龍邵沒給烏峭把窗戶開全了,所以不擔(dān)心這只小蛇會做出諸如把腦袋伸出窗外這類危險的舉動。
“我知道,俏俏不壞。”
烏峭沒回頭,“你說了好幾次我是壞蛇了。”
“我喊你壞蛇是沒有實意的。”
“那你是壞人。”
龍邵借著園區(qū)閘門打開的功夫瞥了眼烏峭,“嗯,對你好不就行了嗎?”
烏峭雙臂是蜷縮地靠在車壁上的,聽到龍邵的話,他連衣服都沒攏,直接轉(zhuǎn)身,歪頭說:“感覺有點奇怪。”
奇怪什么?
烏峭想了想,扶明山不是只有他一條蛇的,小蛇大人從前也被蛇這般殷勤過,起初他以為是蛇蛇間的友好交流,直到后來對方想和他交/尾,烏峭才明白過來……
但他當(dāng)時還是個孩子哇!
好在烏峭雖然看著好欺負(fù),實際上因為不知道從哪里吸收到的“日月精華”,他還是有那么點實力的,因此很快就把對方給趕跑了。
自那以后烏峭就避免與其他蛇接觸了。
小蛇大人從回憶中脫離出來,他頂著雙烏黑明亮的眸子,問龍邵:“你是喜歡我嗎?”
龍邵差點踩上急剎,最后他面上還是和工作時一樣穩(wěn)如老狗,“怎么會,那也太快了吧。”
烏峭點點頭,“那就好,我也不喜歡你。”他補充道,“蛇前輩說人蛇有別,人和蛇是沒有結(jié)果的。”
什么蛇前輩,亂說的什么玩意兒,龍邵暗暗吐槽,有點不悅,“那也不一定。”
“嗯?”烏峭眨了下眼睛。
“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龍邵呵呵冷笑,“那個蛇前輩見識還是太少。”
或許吧?烏峭不知道蛇前輩見識少不少,但他記得蛇前輩說過:山外有山,蛇外有蛇。
所以……烏峭看了眼坐的筆直的龍邵,所以邵哥的話可能有幾分道理。
“哦。”烏峭還挺敬佩蛇前輩的,所以不想說對方壞話,但鑒于龍邵說的似乎也對,所以萬金油似的哦了聲以示知道了。
龍邵聽罷,不自覺緊了緊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不知為什么有點郁卒。
他瞥了眼無憂無慮繼續(xù)望風(fēng)的小蛇,嘆了口氣,亂七八糟地想,或許是快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