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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彥的腳步微頓,到底沒再開口,翻身隱于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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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起,落葉紛飛,蕭瑟凄涼。
沈今硯靜靜地站在銀杏樹下,雙手負立在身后,目光悠遠地看著遠處,腦海中卻想著死前王福海想要給他傳達的意思。
究竟是什么?到底是別有深意,還是有心為之。
沈今硯久久停駐,神色冷凝,想不通。
就在他出神的片刻,一抹清麗的倩影朝他走近,沈今硯驀地轉頭,便瞧見身姿纖細,面容嬌俏的少女嘟囔了句,“沒意思。”
沈今硯淡笑道:“你說什么?”
陸清鳶瞥了他一眼,“我說你沒意思。”她說著,又忍不住吐槽,“就像別人家的人呢,明知道他夫人想捉弄他,那他肯定會哄著他家夫人,你啊直男一個,不解風情啊。”
沈今硯輕笑出聲,“所以剛才你想捉弄我?”
陸清鳶傲嬌地扭過頭,“算了,你就是木頭疙瘩,先過來吃飯。”
今天聽宮人們說起崇明殿的事,她有些擔心他的狀態,雖不知方術士的意圖,但理夢境發生越來越近,她心中不安,后來得知他一天未用膳,怕他餓著,來找他順便拉他回去用膳。
陸清鳶輕聲嘆了口氣,率先往前走了幾步,沈今硯從背后環住陸清鳶,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問道:“那么,為夫應該如何做,才能哄夫人開心?”
第54章
方才過來找他時, 她就看到沈今硯站在銀杏樹下發呆,挺拔的背影在暮色下透著無聲孤寂。
她在夢中見過這棵銀杏樹,是沈今硯兄長所栽, 也在夢里看到他每每心中煩悶時都會來此。
陸清鳶從他懷里掙脫出來, 抬手讓宮人們把飯菜擺出來, 她給他盛粥, 沖他招手,“先過來吃飯。”
沈今硯唇角彎彎, 徑直坐到桌旁, 卻看她只是幫他盛粥布菜, 他問:“你不吃嗎?”
“我吃過了。”陸清鳶頭也沒抬,把最后一盤小菜擺出來, “聽說你一天沒用膳, 就讓廚房備了些清粥小菜。”
見少女眉眼帶笑在亭子里盛粥, 猶如一陣暖流,讓沈今硯剛才郁結于胸的煩悶, 都被一掃而光, 他低頭喝粥,心滿意足, “多謝夫人關心。”
陸清鳶看他神情恢復如常,坐到他對面,“我想和你說個事。”
“你說。”
“過些時日我想回趟清河,有點擔心家里面有沒有發生什么事。”她想起冬月還在清河,還有老程叔至今也無消息。
聞言沈今硯握著筷子的手微頓, 眸光一黯,見他眉梢緊蹙,也不說話, 她又補充道:“你也別擔心我,來找你之前我去過太醫院那邊,辛院首說我這幾日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是可以回趟清河。”
思考良久,想到如今宮里不太平,躲在暗處的方術士許久未露面,也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是哪一步,他怕護不住她。
沈今硯緩緩道:“好,讓明勝跟著你。”
“謝殿下。”陸清鳶抿嘴一笑,起身行禮。
見她白皙小臉掛著淺笑,身上還有那縷馨香更是讓他喉間一動。
沈今硯鳳眸微閃,隨即笑起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懷里一帶,低頭吻上她的脖頸,柔聲道:“突然這般客氣?”
陸清鳶跟著笑了兩聲,順勢勾住他的脖子,“哪有?”她微微仰頭看他,美目盈滿笑意,“本就應該對殿下好好感謝一番啊。”
鼻間縈繞著少女身上獨有的清香,沈今硯眸色幽深,壓身輕咬上她的耳垂,低聲道:“真舍不得你。”
有些癢,陸清鳶縮了下脖子,指尖輕觸他的下顎,“說實話我也是有點舍不得殿下的美貌,還有...”又不服輸似的吻了他的薄唇,視線順著寬大袍子往下,然后湊近他的脖頸,在他耳朵邊吹了口熱氣,小聲說道:“還有殿下的身材。”
這副媚態橫生的模樣,真叫他喉嚨發緊,立即將她抵在亭子石柱前,他箍住她的腰身,沈今硯挺括的身姿,還有寬大的袍子恰好擋住了宮人們的視線。
宮人們都躬身不敢抬頭,沒人看到他們在做什么。
因著心底莫名的好勝心思,陸清鳶更是大膽似的踮起腳尖,雙手摟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沈今硯沒有立即粗魯攻上,而是不疾不徐,讓她慢慢撩撥自己,等她的手輕輕地撓上他的敏感點,他不由得身子一顫,長臂將她圈在懷里,只用兩個人的聲線,“你還要繼續的話,恐怕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
感受到沈今硯濃烈發燙的氣息,不禁想起白天里他那不知節制的索取,陸清鳶連忙躲開,從他懷中逃開,“我開玩笑的。”
出去之時,她還故意地捏了下他的翹臀。
無論如何都要占點便宜回來,尤其她小手還虛空捏了捏,似是在回味,回頭恰好對上他漆黑鳳眸,不由心里仄聲,這人真是從頭到腳都是極品,就連屁股都是質感滿滿的。
接收到陸清鳶不懷好意地審視,沈今硯知道她在想什么,俊顏微紅,連名帶姓地喊道:“陸清鳶!”
這聲倒是嚇壞涼亭外垂首候著宮人,皆是跪倒一片,忙不迭出聲請罪。
陸清鳶不甘示弱地揚了揚下巴,也不怕他反問道:“殿下有何吩咐?”
沈今硯輕咳兩聲板著那張俊臉,嚴肅地說道:“你這是在公報私仇。”
陸清鳶挑眉,還在虛空回味那觸感,“就許殿下放火,不許老百姓反抗嗎?”
沈今硯真是被她氣樂了,敢情她是在為白天的事情抱不平,果然在她這里是一點虧都不吃。
不過,他家夫人怎么這么可愛?
他輕嘆一聲,“你們都退下。”拂袖讓宮人離開。
眾宮人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告辭。
沈今硯直接拉過她坐到自己腿上,箍著她,陸清鳶不由掙扎一下,被他按住,大掌貼著她的細腰,“可是早上的時候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