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官家。”
陸清鳶說完,在沈今硯旁邊落座。
宴會開始。
歌舞升平,觥籌交錯。
有些人走過去和方術士寒暄客套,一群官員圍著他,不時夸贊方術士。
沈今硯端著酒杯,漫不經心地飲著,時不時低眸和陸清鳶聊幾句。
只是一直關注著方術士的沈今硯,發現方術士的視線總是不經意瞟到陸清鳶身上,而且眼神十分復雜。
他眉頭微皺。
這時,方術士提著酒杯,向著他和陸清鳶所在的方向走來,往酒杯里滿上,對沈今硯笑著拱手道:“貧道敬殿下。”
沈今硯不動聲色,繼續喝酒。
“這位就是太子妃?”
陸清鳶早就察覺到沈今硯落座就一直看著他那邊,此刻聽到他主動和自己說話,還是這副虛與委蛇的假面孔。
不知為何,她心底莫名有些不爽,但還是回以微笑,“清鳶見過方術士。”
方術士目光在陸清鳶的臉色停頓了幾秒,才道:“貧道見太子妃倒不像是這里的人。”
第32章
不是這里的人,
還能是哪里的人 ?
陸清鳶不動聲色,心想這人是不是沖她來的,只是他想做什么?
“清鳶是清河人士, 自然不是天水都城的高門貴女。”陸清鳶微笑答道。
方術士似笑非笑又道:“貧道知曉太子妃是清流陸家嫡女, 只是貧道還知道太子妃不是我朝之人。”
這下陸清鳶聽懂了, 難道他真能有什么玄機知道她并不是這里的人?
一旁的沈今硯察覺到陸清鳶神色有異, 立即握上她的手,淡聲道:“沒想到方干事, 倒是對本宮的太子妃很感興趣。”
從剛才進來就看到這個方術士的眼睛落在陸清鳶身上, 就已經讓他很不適, 更別說現在是當著他的面,盯著他的太子妃看。
方術士不以為忤, 只是淡然一笑, “太子妃確實與旁人不同, 貧道只是想結交太子妃而已。”
沈今硯挑眉,語氣頗為諷刺, “本宮的太子妃也輪不到你結交。”
方術士根本不在意, 依舊笑容淺淺,“眼下整個天水都城, 誰人不知殿下和太子妃的感情,殿下又是付出什么,這才能娶到太子妃,只是貧道觀太子妃身上有奇特之處,想要與太子妃討教一二。”
討教一二?
沈今硯眸光沉了幾分, 正欲發作。
陸清鳶趕緊拉住沈今硯一下,禮貌笑著對方術士說:“干事謬贊,清鳶身上并無特別之處, 還望干事莫要再說些什么。”
沈儒帝聽到這邊的動靜,看過來,問:“干事可是覺得太子的太子妃有何不妥之處?”
方術士笑意斂去,掩藏眸底的陰暗,“回官家,貧道觀太子并非籠中絲雀,應是自由翱翔的鳥兒,太子妃不該困于這宮墻之中。”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眾人紛紛看向他們這邊,都以為這方干事要和太子殿下吵起來。
沈儒帝眸色也跟著閃了閃,“這......”
方術士見狀,又笑道:“貧道無意挑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之間的感情,只是如實稟告。”
沈今硯眸光驟然凌厲,冷冷地看著方術士。
很明顯這重陽佳宴就是沖著太子來的。
方術士不畏懼沈今硯的神情,反而坦蕩地迎著他的視線。
陸清鳶也察覺到眾人臉上的反應,她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差點跌倒,被沈今硯扶了一把。
她朝沈今硯使了一記眼色,跟他說沒事。
“我...我頭暈。”陸清鳶捂著腦袋,縮在沈今硯懷里,對著沈儒帝作揖,“官家恕罪,清鳶不勝酒力,想回去了。”
還裝模作樣地揉了揉額角。
“那好,就讓太子送你回去。”
沈儒帝也沒再追究,只吩咐沈今硯送她回去。
“謝官家。”陸清鳶乖巧地行了一禮,就被沈今硯攙扶著離開眾人視線。
離開御花園,一路上沈今硯都在生悶氣,沒說話。
陸清鳶忍不住問他,“怎么了?”
沈今硯抿唇不語,只是緊繃的側顏泄露他心底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