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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宮人忙應是。
明勝則是暗暗咋舌,這...太子妃看到不會又要生氣。
他抬頭看了眼方才陸清鳶消失的地方,心想著殿下要是裝下弱服個軟, 讓太子妃心疼些會不會更好?
把門拆了的沈今硯心情愉悅, 低眸看明勝, 就看到呆愣的樣子。
“還不快去!”
明勝忙著回神, “是奴婢這就去派人。”
沈今硯嗯了一聲,又停下來。
明勝立即出聲:“奴婢覺著這偏殿門一時半會兒肯定修不好。”
沈今硯微不可察的竊喜, 邁步朝崇陽殿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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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鳶從小廚房出來, 和冬月往偏殿走。
看到宮人在收拾她平日要用的東西, 她不由蹙眉,“為什么要把我東西拿到正殿去?”
宮人們忙跪拜在地, “太子妃恕罪, 是殿下吩咐奴婢們把平時所需之物收拾到正殿。”
“為何?”
陸清鳶看著她們, 沈今硯又在玩什么花樣?
跪在地上的宮人面露難色,支吾著不敢如實稟告。
陸清鳶走到門口, 才發現偏殿的門已經被拆掉了, 看起來像是什么外力,或者是很大的風吹壞的。
她又走到院落里, 風平浪靜。
想著剛才在廚房也沒感覺到什么大風,偏殿的門怎么突然就倒了?
宮人們生怕說錯話,惹得主子不高興,只管垂著腦袋不敢多言。
陸清鳶盯著她們看了好久,見沒有別的辦法, 只得作罷,“為什么要搬正殿,沒有別的房間了嗎?”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 “回太子妃的話,暫時沒有別的房間。”
東宮留下來的宮人都是明勝親自挑選過的,都是一條心,是不會多說話。
陸清鳶心中不舒服,她嗅到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又不能為難她們,就說:“殿下呢?”
“殿下...殿下去了崇陽殿。”
“崇陽殿?”陸清鳶臉色僵了僵,“這都快入夜了,官家叫他去的嗎?”
宮人們都搖頭,“奴婢不知。”
陸清鳶站在原地想了想,只能眼睜睜看著宮人們收拾她的東西,放進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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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陽殿里。
夜色漸濃,宮人們正給燭臺里點上蠟燭,燈籠掛在廊檐下,映照出四周昏黃的光亮。
沈今硯身穿月白錦袍斜著月華,疾步從廊下而來。
“殿下怎么來了?”
王福海候在殿外等著方術士,一抬頭看到沈今硯,想著這祖宗怎么來了,可別又填什么亂,他忙行禮。
沈今硯走近,目光掃了一圈,最后落在王福海的身上,“公公沒在殿前伺候,怎么在外面?”
他話里話外的都藏著事,抬眸順著王福海剛才看的方向,繼續說:“這都入夜了,官家可是要召見了?”
王福海深知他的來意,心中惴惴,“殿下今日還是先回吧。”祖宗你就快走吧,這些天傷剛好,怎么又過來。
沈今硯笑了一聲,“本宮是有重陽節祭祀一事,要奏請官家,公公何必阻攔。”
王福海又看向遠處,那人還未出現,才壓低聲音,“官家頭疾又犯了,殿下還是先回吧,有什么事明日再來。”
“巧了。”沈今硯薄唇微勾,并不打算離開,“我剛好帶了院首來給官家瞧瞧。”
“不可...”王福海猶豫著,猜到幾分殿下深夜來崇陽殿的用意。
他嘆口氣,也不打算阻止,“殿下這又何苦,官家若是怪罪下來,又少不了一頓責罰。”
沈今硯早就習慣,嘴角上揚,不以為然道:“之前本宮就交代了公公,官家身體不適要速來告知本宮,可眼下官家頭疾發作,不宣太醫診治,本宮心中實在不安,這才帶著院首來。”
“這么熱鬧啊。”
忽地,一道輕笑聲響起。
沈今硯側眸望去,看到穿著青色長衫的方術士背著木箱子,從黑漆漆的陰影里走出來。
他以為方術士會是一位老叟,可眼前的這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左右,身形看著比沈今硯略矮一些,鷹隼似的眼睛在黑夜里猶如毒蛇吐著信子,渾身散發著危險。
和他的年齡極其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