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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勝?!彼蛦〉纳ひ舫夂啊?
明勝匆忙跑進來,“殿下你終于醒了,你都昏睡兩天,真是嚇壞奴婢了?!?
沈今硯抬眸,薄唇微抿,“我有沒有...做了什么?”
明勝低著頭,“殿下...”欲言又止。
沈今硯看他的樣子,心下了然,也只有她能夠讓他有這種反應。
他沉默半晌,問道:“那...她呢?”
明勝垂首,“太子妃她剛退燒,眼下還在休息。”
“她怎么病了?!?
明勝吃了一驚,殿下你是在問我嗎?
“殿下你記不起來那日在書房發生的事了嗎?”
沈今硯擰眉,實在是記不起來,他只記得那個時候意識里是陸清鳶想要離開他,但后來的是就完全不記得。
“我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沈今硯愁眉莫展,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傷害她的事?
“殿下不必擔心,太醫來瞧過太子妃并無大礙,只是因為身體虛弱,還需要靜養?!?
明勝只能安慰他,但其實心里還是有些擔憂太子妃會跟太子生了嫌隙。
-
東宮偏殿,
冬月守在陸清鳶的床榻旁,見沈今硯進來,起身行禮。
沈今硯走進去,目光始終落在陸清鳶那張小臉上,她臉頰緋紅,睡得很沉,眉宇緊蹙,似乎做了噩夢。
他坐在床沿,指腹撫平她眉間褶皺,低低道:“對不起,我是不是又傷到你?!?
陸清鳶沒有回應,眉頭松開,呼吸平緩。
冬月眼角含著淚珠,“殿下我家姑娘本就身子弱,如今好不容易身子好些,真的經不起你這般對待她?!?
明勝打算上前阻止,就被沈今硯淡聲喝住,“明勝。”
冬月叩頭跪拜在地,“我只希望沈先生能夠善待我家姑娘,姑娘也是個命苦的人?!?
她說的是沈先生而非殿下。
聞言沈今硯沉默,抬手輕輕碰了碰陸清鳶的臉頰,心中更是愧疚。
不等沈今硯開口,明勝就拉著冬月出去。
屋里只余下沈今硯和陸清鳶。
沈今硯輕聲嘆口氣,躺在她身側,不敢打擾到她。
陸清鳶睜眼時已是暮色西沉,她蹙眉,伸手撫上額角,腦袋還有些脹痛。
不是在書房嗎?怎么會在這里?
她坐起身,身下涼絲絲的,應該是幫她上過藥了。
陸清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衣裳也是被人換過。
嗓子發癢,她掀開被子下床。
殿門吱呀一聲朝里打開,沈今硯端著藥碗從外面進來。
沈今硯的目光落在陸清鳶身上,他的臉色蒼白,但看著恢復還算不錯,見狀陸清鳶微愣,“你...”
沈今硯將托盤擱置在桌案上,抬步走過來,抬手想要查看她的額頭,陸清鳶不由往后退幾步。
他的手僵硬在空中,鳳眸露出受傷,收回,“醒了就喝藥,官家下旨,我這幾日會在禮部督辦先太子祭祀,暫時不回東宮?!?
陸清鳶淡聲說:“謝謝。”語調平淡。
沈今硯看著她,許久才移開目光,他把藥遞給她,“這段時間你若有事就吩咐明勝就行,他會幫你?!?
“嗯?!?
陸清鳶淡淡頷首,端起藥碗喝盡。
見她喝完,沈今硯才端起托盤走到門邊。
陸清鳶叫住他,“沈今硯,你是故意的吧?”
沈今硯指腹緊扣著紅木托盤站定,背對著她,“故意什么?”
陸清鳶道:“你是故意讓我給官家呈上那柄腰扇,目的其實是想讓官家能讓你主持祭祀吧?”
她忽然想起當時沈墨讓竹坊做過一把緙絲海棠花腰扇,后來不知道沈墨就是沈今硯,沈墨也并沒有把他帶走,所以她把這把腰扇帶在身邊。
那日明勝讓她帶上這把腰扇時,就覺得哪里不對。
沈今硯轉過身,“沒錯,是我做的。”
果然如此,她猜測的一點也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