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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全身上下除了一件薄衫,可什么都沒穿啊,不甘心地用手勾著他脖子,“那你抱我下,我就放過你如何?”
以他這個視角,垂眸剛好燭火下降這幕盡收眼底,他不語,視線落在踩著他袍子上那白皙細嫩的足尖上。
但那些細細密密的痕跡尤為顯眼,只因這幾日抹藥,那些紅痕倒是消退下不少。
呼吸一滯,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收緊端著托盤的手,他趕緊眼睛輕嘆,忙扯回他的袖袍,頭也不回地離開寢殿。
陸清鳶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沖外大喊道:“沈今硯你是不是不行!”
......
天還沒亮。
沈今硯面上異色從書房里出來,只是手腕上的紅痕還沒褪下,看起來十分惹眼。
明勝問:“殿下,你可有不適?”
這幾天殿下去偏殿給太子妃上完藥,出來就進書房,一待就是一整夜。
明勝瞧著他臉色很不好,擔心他的病癥會加重。
“沒事?!鄙蚪癯幍暬氐?,“去準備熱水?!?
“殿下不如今日先不去上朝...”
“什么?”
明勝連忙跪拜,“奴婢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眼下太子妃身體還不痊愈,不然奴婢去...”
后面的話就被沈今硯的眼神給逼了回去,連忙改口,“奴婢這就去準備藥浴。”
沈今硯邁步寢殿,脫下衣物跨進木桶,水溫適中,只是藥香沁鼻,令他眉宇緊蹙,強迫自己不再想起她那般嬌俏勾引他的小模樣。
他泡在水中,木桶內的藥水漸漸沒了溫度,體內那種燥熱也緩解下來。
門簾被掀起,明勝拿著衣物進來,伺候他穿衣。
沈今硯起身,擦干身上的水漬,低眸看向手腕上的痕跡。
他要想個法子,不能再想著她。
明勝見此,立馬說:“殿下奴婢這就替你擦藥。”
沈今硯收回手,抬步走出去,“等會兒你去把兄長的字帖找出來?!?
“這...”
沈今硯看向他,明勝連忙道:“奴婢這就去辦。”
他低頭整理好衣擺,這才邁步出去。
宮人們進來收拾木桶時,看見沈今硯沐浴后藥池里浮現出濁物,面面相覷紅著臉,不敢吭聲。
日上三竿,陸清鳶伸著懶腰坐起,身子日漸大好,每日就是吃飽睡足。
不禁感慨這就是她夢里面的生活,有吃有喝有男寵,還能睡到自然醒!
想到男寵,昨天沈今硯頭也不回就走對她來說,真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她穿戴整齊,梳洗完畢,冬月讓宮人送飯菜上來,陸清鳶坐到飯桌上,抬頭問:“殿下在哪兒?”
冬月一邊往她盤子夾菜,一邊答:“早朝后,在正殿里議事。”
陸清鳶哦了一聲,又說:“冬月你等會兒去廚房幫我做碗冰乳酪,記得做甜一些,我去給殿下送去?!?
“知道了太子妃。”冬月放下筷子,示意讓其他人來,她則去了廚房。
陸清鳶挑眉,杏眸閃過狡黠,她拿著碗筷,慢悠悠地吃起飯來。
等她端著冰乳酪走到正殿外時,看到沈今硯坐在案桌前,身上穿著素色繡云紋錦袍,束發挽著玉冠,清雋俊顏,對著面前的人輕點頭致意。
一舉一動,皆是卓絕。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奏折和來人身上,并未注意到她。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是這般面容,冷漠而矜貴,讓人望而卻步。
與她在夢里見到他時那般無二。
陸清鳶微微失神。
沈今硯對面站著的,是位四旬左右的男子,臉上帶著肅色,他身著藏青色常服,氣勢威嚴。
兩人在談論著什么,氣氛有些凝重。
“殿下早朝后官家提起事關先太子殿下忌日的事宜,說是邀請了一位術士參與祭祀儀式,臣覺著事有蹊蹺,這才來叨擾殿下。”男子道。
“本宮知道了?!鄙蚪癯廃c頭,又對來人說:“這奏折近日便可以呈給官家。”
男子應聲行禮,退出去時看見陸清鳶,立即拱手道:“給太子妃請安。”
沈今硯聞聲抬眸,看向門外見她端著冰乳酪,立即褪去冷淡的神情,帶著幾分笑意,“怎么來了?”
“沒有打擾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