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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鳶只覺得腿上軟弱無力, 看著手上的咬痕, 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都怪你!”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 她已經不知道把沈今硯殺死幾百遍了。
沈今硯不怒反笑, “怪我什么?”又理直氣壯道:“誰讓你勾引我。”
他咬的地方是她是腿間最敏感的地方,而且咬的特別用力, 昨晚都還沒恢復,又添新傷。
她現在連走路都困難。
“我勾引你?”陸清鳶瞪圓了杏眼,“明明是你到處發情殃及到我。”
沈今硯挑眉,不置可否,“總歸是我惹的禍, 我扶你下車。”
他認錯態度極其之快,又說:“都睡了一天,不餓嗎?我帶你去吃飯。”
陸清鳶啞然, 這話怎么聽都覺得她都不應該再說什么。
只能紅著臉,任由他扶她下車。
兩人站定在一家酒樓門前。
這酒樓是天都有名的醉玉仙,平常客人也是絡繹不絕,可這幾日就是天都的重陽花節,所以比平時更熱鬧了。
沈今硯和掌柜的說了兩句,掌柜的頷首行禮,親自領著二人往閣樓去。
因為那里是看整個天都夜景最好的地方。
陸清鳶坐在廊下,看著底下熱鬧,不免有些疑惑:“我還以為出宮不是容易的事。”
剛坐下,小廝就端來一壺酒。
“為什么這么說?”
沈今硯笑著給她斟了杯,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這是天都有名的醉欲仙嘗嘗。”
陸清鳶沒說后面的話,喝一口,按住沈今硯端酒杯的手,“不是有傷?”
沈今硯不以為意,“這點小傷不礙事。”
陸清鳶抬眸,見他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模樣,不禁皺眉。
這是被挨打了多少回,才能說得如此輕松,習以為常。
“那我替你喝了。”
她把酒全往自己面前放,仰頭喝完。
沈今硯看她表情,陷入沉思。
他握著酒杯的動作頓了頓,又換上一貫的淺笑,“慢點喝,沒吃東西喝酒容易醉。”
飯還沒吃,這幾杯下肚,的確醉意上來。
陸清鳶放下酒杯,打著酒嗝凝視沈今硯,“你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
沈今硯看著她泛紅的小臉,忍不住笑了,“什么秘密?”
陸清鳶搖頭晃腦,“你這個人沒一句真話。”
這下沈今硯苦惱起來,帶她出來看夜景是慕淮安給他出的主意,本是想著良辰美景,可以向她好好賠罪,現在倒好,這姑娘把自己灌醉,這算是怎么回事。
他正猶豫要不要帶她回去。
明勝上來請示他,神色異常,“殿下。”
沈今硯知道沒有緊急的事情,明勝是不會貿然上來打擾他們,側首看一眼陸清鳶,“進去說。”
明勝跟著他進房,低頭稟報,“慕公子已經好幾日沒有傳來消息。”
沈今硯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剛出發清河的時候,慕淮安恨不得給他每天傳三四個消息,不會無緣無故失蹤幾天。
“這封信是今日才到,只是上面沾有血跡,奴婢是怕...”
明勝拿出信遞給沈今硯,“看字跡是慕公子的。”
沈今硯看著信箋,確實上面被血浸透,血跡斑駁,拆開信,里面只有一句:陸懷昌還是沒招。
字跡的確是他的。
他把信捏在手里,眉宇間凝結了寒霜,“去找武彥,讓他派人去找慕淮安。”
明勝領命退下。
等他再回來,陸清鳶已不在閣樓,不知去了哪兒。
沈今硯望著空蕩蕩的軟榻,鳳眸暗了暗。
方才沈今硯和明勝離開,陸清鳶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突然聽到旁邊有細碎的談話聲。
“聽說太子新娶的太子妃是清流陸氏家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