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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就聽到門外有聲音傳來,慕淮安一臉著急,“不好了,不好了!”
沈今硯抬眸,“何事如此驚慌?”
他抬手讓司禮官先下去。
“你丈人被清河衙門抓了。”
“什么?”沈今硯倏然起身,臉色陰沉,厲聲追問,“是吳立,還是陸懷昌?”
“你怎么知道?是這兩人。”
沈今硯冷嗤,“我覺得是陸懷昌。”
“為什么這么說?”
沈今硯鳳眸幽幽,“陸懷昌雖說是陸家的大家主,但總歸陸懷勉才是陸老的嫡子,何況他馬上就是本宮的丈人,你覺得陸懷昌還能忍下去嗎?”
慕淮安聽懂他的意思,若有所思,“怎么說還是因為你...”
沈今硯抬眸,慕淮安下意識咽了下唾沫,“我什么都沒說,殿下英明。”
沈今硯勾唇冷笑,“陸懷昌這次出手,給了我們機會,本宮也確實該幫陸老清理門戶。”
“那殿下的意思是...”
“這件事你做干凈點,千萬別把矛頭指到陸懷勉身上,本宮不希望看到她難過。”
“是是是,知道了。”
沈今硯頷首,“給你三日時間,五日后就是明月宴,我們還要去參加。”
慕淮安領命離開,心里琢磨著幸好他跟沈今硯是好朋友,他太可怕了。
沈今硯將禮單遞給身旁的明勝,吩咐道:“她應該是去府衙大牢,你去找找她,看她需不需要幫忙。”
“是。”
沈今硯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這樁婚事,他一定要娶到她,
想罷,他猛灌了幾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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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鳶來到清河府衙大牢外面,在巷子里張望,事先她讓冬月過來打點,詢問她父親究竟是犯了什么事。
冬月從牢里出來,神情凝重拉著她往街角走去,半晌才說道:“是前段時間清河欽差被殺一案,與我們家主有關。”
“怎么會?”
冬月遲疑了下,低聲道:“然后昨夜家主是去見了吳總督,吳總督便是漕運案的幕后之人,他一口咬定是家主所為。”
“那他現在怎么樣了?”
“不太好,家主哪里見過這樣的場景,嚇得不輕。”
陸清鳶眉心擰緊,“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她正要邁步,卻看到一行人走過來,為首的是個身穿紫衣的俊美男子。
陸清鳶躲在暗處,悄悄看著他,莫名覺得這人身形很熟悉,尤其是這身紫衣。
見清河縣令對他很是客氣,那人一直微笑著,不時與清河縣令攀談幾句,并未察覺到暗處有人,徑直往牢房走去。
陸清鳶心中一跳,想要跟上去瞧個究竟。
腰間就被人攔住,含著棗子甜膩味道從身后響起,“不要命了?”
陸清鳶看清身后人時,她微愣,旋即反應過來,“你來做什么?不是要祝我和太子百年好合嗎?”
她冷哼想要掙脫,沈今硯卻手臂收緊,嗅到屬于她的清香,身體不由得到依偎。
果然一個月的時間還是太長,還是控制不住來找她。
沈今硯低笑道:“生氣了?”
陸清鳶不搭理他,“放手。”
“你父親不會有事,所以你別去做傻事。”沈今硯知道她在氣頭上,就連他說話的語氣都是帶著哄的味道。
陸清鳶蹙眉反問,“你怎么知道會沒事?”
“我聽說太子殿下已經派人去解決這件事情,你放心陸老爺三日就能出來。”
一聽太子殿下,陸清鳶就冷眼相待,“太子是你什么人?”
這幾天他怎么句句不離太子?就這么希望她進宮當太子妃?
沈今硯淡淡回道:“我和太子沒關系,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陸清鳶推開他的手臂,“我自己回去。”
沈今硯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手腕,不顧她的抗拒,強拉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