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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給慕淮安嚇一跳,有些急了,“我看啊這也不是辦法,你是不是碰到什么...”
他話還沒說完,沈墨忽然抓住他的手臂,鳳眸里充斥著濃烈的渴求,“竹紋荷包呢?”
明勝立即明白過來,趕緊從他剛才脫下來的外袍里找到那個竹紋荷包,遞到他手上,“主子。”
沈墨接過,將荷包放在鼻間輕嗅,果然,一股很淡的清香混著蜜棗甜膩,頓時覺得渾身都變得舒爽起來,他忍不住又深深吸了幾口。
慕淮安看著他手中的荷包,不禁皺起眉頭,這是中毒太深魔怔了,竟然聞著棗子香也能好了?
沈墨卻是閉上眼睛,似乎沉浸在這甜膩的味道里無法自拔,慕淮安看不透他,索性繼續(xù)施針。
落下最后一針時,沈墨終于恢復(fù)如常,已經(jīng)沒有剛才的迷蒙,只是雙目黯淡。
明勝松了一口氣。
“都下去吧,我自己待會兒就行。”沈墨說完,手緊攥著荷包。
明勝點頭應(yīng)著,又把剛才慌亂之下拿過來木匣子放到一旁,然后躬身退下去。
慕淮安卻是好奇,拉開匣子一看,是個白玉茶盞,只是茶盞口邊緣殘留著嫣紅印子,像是一道少女的口脂。
他頓時明白過來,“不會是找到了你的命中之人了吧?”
“嗯。”
沈墨淡淡應(yīng)了聲,指腹輕輕磨蹭那道唇印,緩緩開口,“她叫陸清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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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點少~明天盡量多更~
看來‘什么’是再也忍不下去[捂臉偷看][捂臉偷看]
第10章
盛夏暮色,落日余暉灑在青石板路上,兩旁的商鋪陸陸續(xù)續(xù)開始關(guān)門,換上的是街頭小販吆喝聲。
沈墨從墨齋紅樓出來,走到街頭拐彎處,就看到一抹淺綠身影。
她背對著余暉低垂著頭,烏黑長發(fā)散落在肩上,一襲綠衣襯得肌膚雪白嬌嫩,在落日下泛著瑩白色。
陸清鳶和冬月出來買明日給含煙妝面用的胭脂。
兩人逛了一圈,準(zhǔn)備打道回府的時候,陸清鳶注意到旁邊不起眼地方放著一個竹簍子,簍子里裝著是一些干的雜草,上面是一些木頭。
乍一看并不起眼。
她不由停下腳步,走過去蹲在竹簍前看。
竹簍前是個白發(fā)的老伯,他見來人,趕忙殷勤地介紹著,“姑娘這些都是自家淘來的,您隨便看看。”
“這木頭怎么賣?”
陸清鳶將簍子里木頭拿起來看,木頭呈暗褐色,好在色澤光滑圓潤,并不算差的紫檀木。
老伯一聽有生意可做,立馬眉開眼笑,“五文錢一斤。”
“不貴。”陸清鳶說著,從腰間摸出銀錠子遞到他手里,讓冬月把紫檀木裝起來。
老伯沒接,忙擺手,“姑娘給太多了。”
“不多,你這木頭不錯。”
老伯見陸清鳶態(tài)度堅決,也不再推辭,接過銀子,“多謝姑娘。”
她纖長卷翹的睫毛輕微顫動,一縷青絲調(diào)皮地拂過她鼻端,沈墨看著她認(rèn)真的側(cè)臉,有種越看越順眼的心動。
剛要邁步,他卻想起從墨齋紅樓出來時,慕淮安與他說的,
“作為兄弟我替你高興,你終于找到了屬于你的解藥。”
慕淮安頓了頓,臉上露出隱忍,繼續(xù)說:“可我還是要說一句,如今的清河陸氏早不如當(dāng)年陸老太傅在世時風(fēng)光,你并不是沈墨...你是我朝的皇太子沈今硯,還有陸家和清河漕運一案牽扯太深,是否有干系也未可知,你可要考慮清楚,崇陽殿的那位是不是會允你。”
想到這兒,他腳下一滯。
沈墨鳳目里有一瞬間的閃爍,很快就收斂起來,陸清鳶看一眼冬月手里的紫檀木,轉(zhuǎn)身正巧撞上他的視線。
天空中正好夕陽西下,霞光萬丈,他們四目交匯,
陸清鳶先笑著沖他招手,“沈墨。”
沈墨蹙眉看到那抹淺綠色身影朝他飛奔而來,衣袖內(nèi)有股莫名的清洌味道撲面而來,
令他沉淪。
“你怎么在這兒?”陸清鳶奔到他面前,微仰頭著看他,瞧見他臉色有點白,擔(dān)憂地問:“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雙秋水明眸,清亮而純凈,宛若一汪春水。
沈墨心底煩躁,卻在面對她時鳳目漸漸柔和下來。
他搖頭,目光落在她衣袖上。
她剛才蹲在竹簍旁,衣袖上被雜草沾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