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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埕忻走過去禮貌地叫了一聲:“張叔叔。”
“小澤,過來坐呀。”
張德永看到是嚴澤過來很是熱情地招呼他坐下,張嚴兩家向來是世交,張德永對嚴澤的疼愛就跟張承運一樣。這一次在C國呆得無聊順道借著張承運生日的名頭回國,沒想到他一回到張家就被張承運告知嚴澤的近況很糟糕,惹得他心里很是焦急,忙催促著要和嚴澤見上一面。
“小澤啊,你的事情我聽承運說了,怎么要不要張叔叔我幫你一把?還是叫你爸爸回來看一看?”
這次見到嚴澤果然比以前清廋不少,怕是這段日子也沒過好,張德永心里越看越不是滋味,嚴澤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種壓制,怎么就被謝家那個兔崽子整得現在這個樣子?
說起謝君哲,張德永是一點也不了解,僅有的那點印象也是在謝老爺子庇護下的一個長孫罷了,聽說人挺乖巧聰明的,就是不得謝凱夫妻待見,直至今日張德永也搞不清楚怎么這號人會能在A市里覆手遮天,就連嚴澤和張承運都無法對付得了。
張德永說著這話的時候張承運就一直在一旁使眼色給蕭埕忻看,蕭埕忻也明白張承運的意思,張家的能力雖然不如嚴家,不過憑借張德永的能力幫他脫離這個尷尬的處境并不難,只是謝君哲……
“不用了張叔叔,就這樣吧。”
蕭埕忻在心里暗嘆了一口氣,謝君哲的滿意度好容易刷到現在可不能再倒退了,蕭埕忻不是沒想過放棄任務,可是放棄任務則被系統判定任務失敗通過懲罰機制會削弱他現有的精神力,如此一來想要擺脫系統的控制更是遙遙無期。
“嚴澤你沒毛病吧,你現在被謝君哲那樣對待!”
坐在一旁聽著的張承運這下子坐不住了,他覺得他真的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謝君哲那個態度明顯是想上了嚴澤,嚴澤還那么不自知,直到現在還打算包容謝君哲,真搞不懂謝君哲是給嚴澤喂了什么迷魂湯不成。
張承運那么一吼,在場的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張德永剛剛回國看到的都是表面的問題,倒是沒看出謝君哲對嚴澤懷有那種心思。蕭埕忻知道張承運在擔憂什么,所幸他沒有告訴他實際上謝君哲已經把他的想法付諸行動,要不然憑借張承運和嚴澤那么多年的兄弟情,他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攔住張家父子給自己報仇。
“怎么了小澤,有困難你就說。我知道你要強,你和我們誰跟誰啊,我和你爸爸年輕的時候就是拜把子的兄弟,別不好意思啊。”
張德永看自家兒子這個態度看起來嚴澤的處境并沒有他表現出來那么良好,謝君哲,到底是怎樣一個人物?
“沒有那么嚴重,孩子嘛,都想做出點成績。謝君哲也算是我的外甥,我看他不錯就想培養他罷了,不過我還真有事情想拜托張叔叔你。”
張德永細細審視了一會兒蕭埕忻,覺得他表面的平靜不似作假,或許事情真的沒有張承運表現得那么嚴重:“小澤你要我幫你什么,說就是了。”
“我想你給我點人手,我之后會有用的。”
蕭埕忻拇指輕輕劃過食指的指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事情,漆黑的瞳仁恍如深秋的潭水,沉寂而危險。張德永最后沒有再多說什么,三人又在房間里寒暄了好幾句話才一同站起來打算回到樓下大廳。今天畢竟是張承運的生日,作為主人翁的他自然不能缺席晚宴太久,也是時候該下樓去看看。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對你什么心思你比我清楚,嚴澤,你喜歡他嗎?”
張承運明顯心里還憋著氣,跟在蕭埕忻的后頭踏下階梯憤憤問道。張德永是走在最前頭的他一下樓就引來了各方的關注,不免要高聲說幾句客套話,因而沒有注意到身后張承運和蕭埕忻說的話。
蕭埕忻低眉朝大廳看去很快搜尋到了謝君哲的身影,他站在人群的正中央,高俊挺拔的身姿引人注目,此時謝君哲一只手拿著酒杯,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迎著蕭埕忻的目光愜意地對著他露出一抹微笑。
看到謝君哲笑,蕭埕忻也很有默契地笑了。這一幕在張承運看來很是怪異。
“當然不,我怎么會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