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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少……”
王叔走上前地低聲喚了一句,正想再說點什么就見謝君哲淡淡地揮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王叔愣了一會兒,隨即閉上嘴巴,轉身帶著女仆離開。謝君哲是個淵穆的人,一句話不喜歡說第二遍,如果需要他重復說同一句話的話,謝君哲會覺得你沒有能力,或者做事情不認真,這樣的人他一定不會再用。也正是由于謝君哲這個嚴苛的用人標準,現在嚴家底下的辦事效率比嚴澤管理的時候還要提高上好幾倍。
離去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長廊的盡頭,謝君哲靜靜地站了好一會兒,才邁開步子,朝樓上走去。他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棉拖,腳步聲很輕,沿途并沒有開燈,謝君哲卻能輕車熟路地找到蕭埕忻所在的房間。
房間里開著暖氣,相比室外的溫度要高上許多,謝君哲剛踏入房間眉頭就不禁皺起,在黑暗中無聲地搖了搖頭,直步走到落地窗邊將窗戶打開一個小口讓外邊的空氣通進來。
“冷……”
忽然間感到臉頰傳來一股寒意,蕭埕忻不滿地嘀咕一句,而后縮了縮脖子朝被子的更深處埋。
“舅舅。”
謝君哲走回床邊一把打開床頭柜上的臺燈,忽如其來地光明讓蕭埕忻的眼睛感到十分不適,不得不伸手在眼前避光。
“你干嘛?”
無端被人吵醒的蕭埕忻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不滿地瞪著謝君哲道。
被蕭埕忻這么狠狠一瞪謝君哲也沒有覺得畏懼,這個曾經叱咤風云的黑道太子爺對他而言已經不能造成任何威脅,反倒是處處被他壓制。
“我跟你說過什么你還記得么?”
看著謝君哲滿是不悅的面孔,蕭埕忻沉默了一會兒,目光漸漸轉向被謝君哲打開的落地窗上,嘴巴不自覺地癟了癟。
“舅舅,我和你說過什么?”
謝君哲掐過蕭埕忻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一字一句重復了一遍。
蕭埕忻扭扭頭,不情愿道:“開空調不能開太高溫度,還有不能把窗戶都關死。”
“所以你聽話了么?”
謝君哲得到回復并沒有緩色,而是繼續慢條斯理地追問道。
“……”
寂靜的房間里,兩人默默地干瞪了幾分鐘的眼睛,最終蕭埕忻敗下陣來,謝君哲是個認真的人,這件事情不給他一個交代他可以一直和自己在這里耗上一個晚上。
“我忘記了。”
“你已經連續忘記好幾天,舅舅,你不是一個小孩子,有些事情不是說你忘記了就能糊弄過去的。”
謝君哲平靜地說教道。
蕭埕忻十分想翻一個白眼給謝君哲,考慮到他那可憐的滿意度蕭埕忻還是忍住,老老實實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所以現在可以給我睡覺了么,我很困,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
蕭埕忻說罷佯裝打一個哈欠,露出很疲憊的樣子,一般這種時候謝君哲就不會和他計較這么多了。
“聽說張承運今天邀請你去他的生日晚宴?”
謝君哲掐著蕭埕忻的手坐在床邊,一邊用手為蕭埕忻蓋好被子一邊陳述道。
蕭埕忻身上的動作頓了頓,慢慢道:“嗯。怎么,不能去?”
這個消息謝君哲能夠知道無非就是王叔告訴他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