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盈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存在的事讓我確定什么。”
她反問回去。顧澤臨一眼未錯看著她,沒立刻回答。
過幾秒,他方才說道:“抱歉,可能我記混了。”
笛袖略感不適,這是把哪里的風流債安在她身上?“你覺得沒有,那就是沒有。”他迅速結(jié)束掉這個問題。輕飄飄的語氣,分辨不出根本未上心還是戲弄,笛袖腦海內(nèi)閃現(xiàn)過鄭詢那幾句話,雖明知他是不懷好意,但實際上這些談資她并不陌生,過去曾在顧亦徐提到自家弟弟時的只言片語中有所耳聞,但無論如何,她都不是可以由顧澤臨拿來取樂的對象。
“不要試探我。”她的語氣收起平和,臉色染上些許淡漠,“我沒心思和你玩曖昧把戲,你要是想調(diào)情換個人,別找我。”
“如果昨晚到現(xiàn)在為止有些事讓你產(chǎn)生誤會,我做個糾正。”
因為這番近乎不留情面的話,顧澤臨漸漸斂色。
車內(nèi)死寂。
紅燈跳轉(zhuǎn)綠燈,誰也沒想到一個等候間隙會讓兩個人情緒直下,由晴轉(zhuǎn)陰。
笛袖臉色依然不算好,臉轉(zhuǎn)向窗一側(cè),沒理會顧澤臨怎么想。她不喜歡被人隨意試探,一旦感到冒犯,不論鄭詢還是顧澤臨都不會區(qū)別對待,任是誰來不配合的態(tài)度都擺得清清楚楚。
然而坐在顧澤臨車上,偏偏受助于人,尤其是對方好意提出送她一程,不免有些氣短。
遠遠看見一處臨時停車標識,笛袖冷不丁開口:“等會靠邊停一下。”
他同樣看見了停車標志牌:“做什么。”
“我要下車。”
“做什么?”
他好像只會重復那幾個字,笛袖道:“送到這夠了!后面我自己想辦法回去。”
說這話時已經(jīng)有堵氣意味了,顧澤臨原本已經(jīng)降速將車身往路邊靠,聞言又把方向掰正回來,笛袖眼睜睜看著車身重新提速擦過標識牌,猛地回頭:“我剛才說的你沒聽到?”
“聽到了。”
他目視前方道路,臨近路邊剛解開的安全帶又給他按著手扣回去,眼神不帶斜一下,慢慢說出兩個字:“不行。”
笛袖心里微亂,抽開手質(zhì)問:“為什么。”
“因為你可能在生氣,因為我說錯話惹得你不高興了,而如果我照你說得讓你下車,那么你就一定會生我的氣。”
這種蠻不講理的話也只有他說得出。這人總是有本事做到面不改色,看似隨意地講出一些不尋常的話,頗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意味。
“對不起。”
“我本意絕對不是要惹得你不開心,真的。”
他突然正經(jīng)起來,反而讓笛袖難以招架。
笛袖原本有點不快,聽完卻哭笑不得,人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倘若真生氣反而顯得她肚量小,倒沒法和他計較。
“剛才我已經(jīng)道過一次歉了,算上這是第二次,如果你覺得不解氣,我可以做一些補償。”他補充道:“這回不算欠人情。”
“好了。”
笛袖忍不住打斷:“在你眼里,我是這么難對付的人嗎。”
“我沒生氣。這件事過去了,都別再提。”
她說結(jié)束,就是真翻篇。顧澤臨再說要怎么賠罪,笛袖也不應他,于是后半程變成了一個有點滑稽的局面,顧澤臨負責講,笛袖偶爾搭理。
一個半小時的行程說久也不久,眼見快到小區(qū)周邊,顧澤臨仍不甘心地最后問了遍:“我請你吃頓午飯,當作賠禮也不要?”
笛袖好笑地看著他。
意思很明顯,她缺那一頓飯么?
見之,顧澤臨無奈一笑,將臨到嘴邊的預訂私宴名字咽下去。
直到樓下,他要致歉的誠意似乎有點過于多了,但笛袖很快瞧出這副模樣是裝的,他賴在這兒不想走,才是真正目的。
笛袖有點奇怪:“你不是約了人么?”
怎么一點不趕時間。
顧澤臨饒有興致,問道:“誰和你說我接下有約?”
她心里了然,“我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你這么閑。”
“我難道沒有說過嗎。”
他說過的。笛袖記性很好,在他回國后碰面的夜晚,她去接醉酒的林有文那夜。
顧澤臨感覺出她的緩和,分明已然消氣,便恢復了以往的姿態(tài),不經(jīng)意地笑道:“第一次來你家,不請我坐會兒嗎。”
于情于理,這是很正常的請求。
尤其是當顧澤臨搬出“昨晚的事,我想和你談談”,這么有份量的理由,她更沒有借口說不。
作者有話說:=.=登堂入室
感謝在2023-05-18 02:07:40~2023-05-20 04:33: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5559089、不疊被子會爆炸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1章 {ti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