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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小白：“你別唱了。”

木葉：“你能不能別這么直接……”

鯨小白：“哦。”

不過美人魚真的不唱了，抹了一把化作泡沫的眼淚，說道：“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木葉想了想說道：“來讓你擺脫痛苦。”

美人魚：“真的？”

木葉：“……真的。”

美人魚情緒低落：“你如何幫我擺脫痛苦，我連自己的痛苦是什么都不知道。”

木葉：“我能讓你的眼淚不再化作泡沫。”

美人魚猛地睜大了眼睛：“這不可能！我的眼淚已經跟隨著愛人去了天堂，這泡沫不過是證明我在為他悲傷而已。”

木葉：“相信我。”

美人魚有些激動：“這真的可以嗎？”

木葉：“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美人魚突然有些猶豫：“什么條件？”

木葉：“要一滴你的眼淚。”

美人魚：“我答應你。”

圍觀的鯨小白：“你要她的眼淚干嘛？”

木葉：“不告訴你。”

鯨小白：“……”

木葉說完便施展法術在美人魚四周畫了一個陣法。他口中默念著咒語，陣法頓時迸發出一陣強光，似乎能照亮整個黑夜。便是在那一瞬間，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用鮮血繪畫出了一張符咒，拍在了美人魚的身上。

鯨小白：“你怎么殺了她？”

木葉撿起石頭上留下的一顆琥珀珠子：“已經魔化的妖精，留不得。”

鯨小白：“你怎么知道的？”

木葉：“這只不過是她的執念。我看著她的眼睛，仿佛能看到她死時的滿懷怨恨，她在怨恨人類，拆散了她跟她的人類戀人。”

鯨小白：“那她的愛人真的死了嗎？”

木葉：“沒死，正守著美人魚的骨灰過日子呢，也是可憐人。”

鯨小白：“哦，真可憐。”

木葉：“……我們還是回去吧。”

鯨小白點了點頭，跟上了木葉的步伐。

他們身后像霧瘴一般的東西突然散開，露出了滿天的星星，還有海里暫時恢復了平靜的船只。

“誒？暴風雨怎么突然停了？”

“船不是要下沉了嗎？怎么一點事兒也沒有？我在做夢？”

“小心！那里有礁石，別觸礁了！”

——永遠別相信美好的東西，雖然美人魚的歌聲可以通向夢寐以求的天堂。

木葉回深山之前先去買了一支手機，然后補辦了個電話卡后，至于那個壞掉的，去了維修店弄好后丟給鯨小白了。

鯨小白打開手機，看到許多未讀短信不由發起了愁。

“木哥，我不識字。”

木葉伸過頭一看，瞬間老臉一紅：“幸虧你不識字。”

鯨小白：“為什么這么說？”

木葉：“沒什么。”

然后木葉把舊手機拿了過來，放上了電話卡，把新手機遞給了鯨小白。

木葉：“過幾天教你識字，新手機給你用，吶，去那邊讓人給你弄一張新電話卡。”

鯨小白默默接過手機：“哦。”

木葉看著那些越來越曖昧的消息，滄桑的心瞬間萌動，跟個情竇初開的小子似的。

打開編輯界面，他發過去了一條短信。

【帥哥，約嗎？今晚請我吃飯，我要喝牛奶。】

（另一邊終于等到回復的顏廷深突然虎軀一震，流下了兩條鼻血。）

木葉帶著鯨小白回到深山，眾人紛紛出來圍觀。

木葉：“這是鯨小白，海里的抹香鯨。”

鯨小白面癱臉：“大家好，我叫鯨小白。”

花蘭蘭：“你帶回來的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