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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聽聞都被逗笑。
蕭從默讓蕭如茵去樹底下歇會兒,由他接過菜籽。
時間很快過去,沈禁下午有安排,種完打算離開之際,蕭如茵又拎了兩袋菜給他。
她說吃不完可以送人,沈禁不再拒絕。
那些菜分成三份,一份送到徐叔家,另一份送給到姑姑家。
他去的時候姑姑一家三口剛好都在,眼看快到飯點,被留下吃了一頓晚飯。
吃完后,他循著記憶拐了幾條街,最后走到一個安靜的巷子。
巷子進去有一間炒河粉的攤子,還有一家米線店和一間小賣部。
這幾家店沒幾個客人,安安靜靜的看著要倒閉,但他知道,這里早晚都有穩定客源。再走幾步,沈禁來到一家麻將館,里面煙霧繚繞,噼噼啪啪清脆的拍打聲和無能惱怒聲喧囂,和外面是截然不同的場景。
里面有十張麻將桌,基本坐滿了人,沈禁很快將目光鎖定在一個瘦瘦高高,穿著褐色襯衣的中年男人身上。
男人眼神渾濁充血,也不知道上次睡覺是什么時候。
“糊了,給錢給錢。”男人贏了一把,睜大眼睛興奮地看著賭友。
“天老爺,我沒了,老沈,你今天手氣也太好了!”男人對面一個啤酒肚男人唉聲嘆氣想起身離開。
沈禁把人按住,笑道,“叔,再玩一把,我保你贏。”
啤酒肚男人看著干凈清爽的沈禁有些驚訝:“你是誰?你一個小孩子來這種地方干什么,還不回去學習。”
桌上四個人,襯衣男聽見聲音抬起頭,看清沈禁后不自覺皺眉。其他倆個人今天贏了不少,聽見沈禁的話笑道:“小伙子,賭桌上可沒有永遠的贏家,你摸過牌嗎就說包贏。”
“就是,就是。”另一個男人也跟著狂笑。
沈禁不急不躁,對著啤酒肚男人繼續說,“叔,我幫你打,你這把輸了的話,虧的錢我補給你,贏了全算你的。“
啤酒肚男人輸了一天,正憋著氣,他看沈禁自信的樣子決定賭一把,“好,你來摸牌,我今天手氣太糟了。”
“行!”沈禁沒客氣。
連贏五把之后,啤酒肚男人樂開了花,兩眼一瞇只剩條縫,“小老弟,回本了,回本了,哈哈哈......”
其它三個人面色陰沉,“不可能,你小子怎么辦到的......”
沈禁還沒講話,啤酒肚男人護道:“哎哎哎,你們這么說我就不愛聽了啊!大家都看著呢,人家小老弟的手一直在桌上,人孩子就是運氣好,實力強,愿賭服輸啊!不行就明天。”
瘦高褐衣男從摸牌中回過神,仔細打量起沈禁,片刻后面色微變。
沈禁見差不多直接起身,走到對面拎著褐衣男的后脖頸離開。
等到內院,男子開始低聲罵道,“沈禁,你個不孝子,放開老子。”
沈禁把人拎到角落才放開,男子站定后雙腳微顫,瞳孔微顫,哆哆嗦嗦地開口,“你怎么能幫一個外人坑親爹的錢,有那本事不過來幫我。”
沈禁冷哼一聲,他摸牌的本事是前世學的,他會計牌,也會算牌,普通牌想贏難度不大,只不過爺爺生前最痛恨賭博,所以會玩但沒癮。
他面無表情的盯著這個懦弱、無能又好賭的男人,眸光深邃如寒潭,沒有一點溫度和波瀾,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跟你講啊!你再動手我就喊人了啊!”沈慶祥至今還記得三年前沈禁直接拎著刀砸了麻將館的事情。
“江清朗前幾天來找我了,聽說再過幾個月,你就打算斷我生活費?”沈禁皮笑肉不笑,聲音沒有這個年紀的嘶啞,反而有種低沉的壓迫感。
沈慶祥長得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年輕的時候誰看了都要說一句俊,雖然無能軟弱又敗家,但屬于往那一站,隨便人模狗樣也會讓人多看三分的長相。沈禁不得不承認,自己目前的長相有三分肖似這個男人。
但沈慶祥老了,原生父母給的所有好條件,無論是外在形象還是祖傳的敦厚本分,已盡數在他身上褪去,成了一個讓人生厭的一無事事的中年男人。
“這可不能怪我,當初可說好了,你成年后我們就不管了,我記得你生日不就在這幾個月,你馬上成年了,該自己掙錢了。”沈慶祥梗著脖子,一副無賴樣。
沈禁冷笑一聲,勾起嘴角滿是嘲諷,“我聽姑姑說,當初爺爺奶奶那房子賣了四十多萬。”那房子兩層樓,前后院子加起來至少三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