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衡輕呷一口冰水,回答她:“還可以,不如你輕松自在。”
嚴襄甜甜一笑:“您都是為我們負重前行嘛。”
她的這句話終于奏效,對面的男人極淺地扯了扯唇角。
安撫好他,菜品剛好上桌,嚴襄自覺接過他的那一盤,為他挑揀出大塊的肉類。
她推過去:“這些天您胃口好了不少。”
邵衡想,也許是接吻,或者是別的深入交流,讓他被她傳染,對肉類不再過分排斥。
他叉起一塊放入嘴中,肉眼可見的愉悅:“托你的福。”
他忽地舉起高腳杯,嚴襄一愣,只好和他碰杯,淺淺抿了一口。
香檳口感濃郁,她撇眼去瞧,是庫克白鉆。邵衡為了招待謝泠,的的確確是花了心思。
她用手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味道太好,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反正已經喝過酒,過會兒找代駕好了。
忽地,大廈對面的高樓閃爍起五彩的霓虹燈光,文字與愛心一起不斷滾動。
與此同時,身后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呼,嚴襄循聲望去,一位女士正感動捂嘴,熱淚盈眶地看向捧著花束單膝下跪的男人。
是有人在求婚。
邵衡沉聲開口,喚回她的注意力:“這種場景怎么樣?會喜歡嗎?”
嚴襄認真地想了想,搖頭:“不,感覺太引人注目,也太轟轟烈烈,也許最后不好收場。”
男人沉默,舉起酒杯飲盡。
女性通常都會喜歡禮物、約會與驚喜,可她這種對于婚姻與愛情的悲觀觀念很讓他意外。
邵衡不由想到她的上一份被自己強行結束的感情——也許,是他帶給她陰影,那讓她形成了自我保護機制,也是她對自己公私分明態度的由來。
所以,她只對他所給予的物質感到滿足,卻并不會因此對這段關系有所期待。
這就是,愛/欲分離。
他沉靜地凝望著她,讓嚴襄不由攥緊裙角——難道她說錯了什么?
事實上,她并沒想那么多,只是她被侍者帶路走過來時,聽到男方在打電話,安撫那頭說就算結婚也不會拋棄她,明天就去找她云云。
邵衡看了看腕表,又親自為她倒了杯酒:“喝吧,喝完就走了。”
他既然看出她喜好,嚴襄也不拒絕,小口小口地咽下,面頰耳后都染了股淡淡的粉。
邵衡刷完卡,率先起身,伸出一只手掌遞給她。
嚴襄順從地和他牽在一起,十指相扣的一瞬間,他便拉著她大步走到電梯。
他對電梯服務員道:“27樓。”
嚴襄呼吸頓了頓,那是他之前沒入住檀山府時,長期定下的總統套房。
她看了眼手機,七點,距離八點半也不過一個半小時,他能那樣快結束嗎?
但由不得她再多想,不過幾步路,邵衡便關了房門,將她兩只手腕并到一起按在墻上,壓低頸脖吻了上去。
他口中是和她相同的酒味,混在一起,彼此交織,酒精度數仿佛升高,一團火簇得燃起。
邵衡攬著她的腰肢,一邊脫去外衣,一邊將她緊握著的手機丟掉。
嚴襄輕聲:“邵總,我……”
他含糊不清回應:“放心,不會超時。”
昨天和今天,他們都沒完全脫去身上的遮擋。
但又不同,地點不一,空間更大。
邵衡躺著,一雙鷹眸染上深色,臉頰眼尾是比她指甲蓋上還要粉的顏色。
這和他平時冷厲的模樣判若兩人,而這樣子,只有她能看見,
這嚴襄有了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可這感覺轉瞬即逝,他很快再次占據上風。
他摟抱住她。
嚴襄恍恍惚惚,雙手攥緊枕頭,整張臉也陷進去,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頭腦發昏,憶起家中女兒,她忍不住往后扭頭:“……幾、幾點了?”
她會不會已經錯過了鬧鐘?
邵衡眸中劃過不滿,低頭銜住她主動送來的紅唇:“不知道,隨便。”
她還存有理智,錯開他即將吻上的唇,滿眼水泠地央求他:“不行的……我得回家。”
邵衡停頓一瞬,忽地摟起她到懷中,輕輕咬她的頸脖:“想知道就自己去撿手機。”
這場面實在太荒誕,邵衡完全不在乎他的面子、威嚴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