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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非得安安分分當他的小秘書。
難不成,真得學翟宇望他二哥?
強取豪奪的事他不屑于做,只希望嚴襄能自己想清楚。
待她拿了冰袋過來,邵衡抓握著敷在額頭,卻始終降不下火氣。
他瞅了眼始作俑者,陰著臉:“出去。”
把人趕走了,心里還是不痛快。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柴拓查出來清水灣那套房產只在嚴襄名下,他于是就更加搞不懂她怎么就非得執著于那個連房都買不起的男人。
受病氣影響,他在不知不覺間昏睡過去。
再醒來,身上被蓋了條毯子,貼心地從頸脖掖到腳后跟,將他裹得嚴嚴實實。
男人冷哼一聲,嗓子卻變得有如刀割,劇烈地咳嗽起來。
嚴襄來得很快,她趿著拖鞋走過來,脖子上掛著一件圍裙。
深黑色,當初由柴拓統一采購,即使他沒準備在家里做飯,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現在,他家的圍裙系在了她的身上。
嚴襄今天穿的是件奶白色蕩領針織衫和牛仔喇叭褲,休閑又十分居家,而那件圍裙包裹著她,系帶勒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勾出完美的波浪曲線。
她湊過來,白皙的手中握著個長玻璃杯,聲音軟和:“邵總,喝水。”
他喉間持續泛癢,突然很慶幸,嚴襄為他蓋了件毯子。
邵衡緘默地接過,咽下一口潤了潤,啞聲問:“你怎么還沒走?”
嚴襄:“您發著燒呢。”
她重新拾起溫度槍,抵在他額頭測量。一眨眼的功夫就撤回手,好像生怕他再抓住她。
她將測出來的溫度念出口:“退燒了。”
嚴襄又道:“怕您嘴里沒味兒,我煮了皮蛋瘦肉粥。是給您支小桌板在臥室用,還是去餐廳?”
她很聰明,直接讓他二選一,而不是問他喝不喝。
邵衡心中的陰郁被暫時一掃而空,他壓了下眉:“……臥室里怎么吃飯。”
嚴襄早習慣了他的語氣,只是微微一笑:“那我先去盛。”
考慮到邵衡的習慣,她給他盛了碗稀粥,就兩三片皮蛋碎與肉末,只當點綴。
他淡淡瞥了一眼,不置一詞,拿著勺子吃起來。
而她仍在忙碌,轉身又回到料理臺收拾。
邵衡敲了敲桌面:“說你是保姆你還真干上了,我請你來是當秘書,不是給我做家務。過來一起吃點。”
嚴襄動作停滯了下——她主要是想快點收拾好,這樣等他吃完了就能回家。
畢竟還有半天假期呢。
但邵衡見她不動,已然不耐:“快點。傳染了你我負責。”
他這樣子說,嚴襄只好慢吞吞地挪步過來坐下,將兩張口罩取下,又盛了半碗粥,小口小口地咽進肚里。
邵衡時不時抬眼,眸光掃過她,凝在她白皙精致的鎖骨處。蕩領的衣服,隨著她舀粥的動作擺弄,很晃眼,但也缺了點什么。
首飾。
她缺少一條足夠名貴的項鏈。
就像晚宴那天,他帶來的那串珍珠項鏈。
只有他能給她。
嚴襄速度很快地解決了一碗粥。
她道:“我吃好了,先去收拾……”
后半句消散在喉間,因為邵衡伸長了手臂過來,用手撫上她的臉頰。
她唇上仍沾著晶瑩的水澤,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一通勞動,她挽在腦后的長發散落些許,其中一根就沾在唇角。
邵衡用大拇指捻住那根調皮的頭發,將其撩到她耳后。
他指腹微微粗糙,從臉頰剮蹭到耳朵,帶來微癢的刺感。
這動作太過出格,她不由睜圓眼。
然而邵衡面色沒什么波瀾,就好像這是件無比平常的事。
他甚至微微勾了下唇,漆黑的眸子中滿是勢在必得。
察覺到她的驚詫,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又遞過來一張手帕:“擦擦。”
嚴襄僵硬地接過,不懂他又鬧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