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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被她冰冷的語氣嚇得低下頭,默然不語。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頭發,力道不算重,卻十分強勢,逼迫他側過了臉:“你給我想清楚,我之所以愿意陪你那個虛榮的蠢弟弟玩游戲,表現得平易近人,是因為我想好好跟你相處,你能乖乖聽我的話。而不是希望你順桿爬,給我發好人卡戴高帽子,讓我放了你。”
“你是被玩的人,被玩的是沒資格叫結束的,明白了嗎?”
楚修怔怔地看著她,臉孔因為她的動作而不得不微微揚起,像一顆懸在空中蒼白流麗的寶石。
好久之后,他才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但她的邪火并沒有因為他的示弱妥協而熄滅。
不僅如此,她看著楚修的表情,心底更加涌起一股煩躁又挫敗的感覺——本來她今天心情不錯,氣氛也不錯,她其實完全不想這么說。
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生了兩秒悶氣后蘇雅莉下車。
楚修驚魂未定地坐著不動,她幾步走到副駕駛的位置,把他扯下來,楚修像應激了一樣:“我不進去!”
女alpha對他的抗拒不為所動,直接俯身,手臂環住他的膝彎后背,把他抱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抬手抓住她的肩膀,呼吸急促,雪白脖頸上動脈的搏動清晰可見。
別墅里的人打開了門,又是那天的灰短發女孩:“大小姐,你回……”一看到這情景,她驚得瞪大了眼。
蘇雅莉怎么又把那天的beta帶回這里了?
她趕緊讓開路,蘇雅莉抱著楚修就往里走,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經過客廳時,蘇雅莉明顯感到楚修的身子一僵,就連臉都往她懷里側過去。第一次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太深,以至于他現在看到這個客廳就怕得要命。
蘇雅莉把他抱上二樓的臥室,輕輕放在了床上。
男人垂著眼簾,眼角發紅,一副安靜落寞的模樣。
她忍不住湊近他的臉,溫熱清新的氣息噴在他的臉頰,語氣中帶著若有若無的誘哄:“別垂頭喪氣,”她握住他的膝蓋窩,把他的一邊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這一次我會讓你快樂。”
……(已刪改)
“你都快過呼吸了,想憋死自己么,快用嘴大口喘。”
大概已經過去了挺久,恍惚間楚修感覺被人在臉上拍了兩下。
而他一聽到她的聲音,就下意識搖頭拒絕,用牙齒死咬著唇瓣,意識昏昏沉沉地吐出兩個字:“不要……”
“真拿你沒辦法。”
蘇雅莉握著楚修的腰把他翻了個身,他渾身上下汗津津的,身體因缺氧與持續的刺激崩潰地痙攣著,像條擱淺的白色美人魚。
她在他耳畔親了親:
“看來還是得用點力,你才會把嘴張開。”
……
別墅二樓男人動聽又可憐的動靜幾乎是響徹一夜。
比這更令人難以忽視的是alpha的信息素。
太濃郁了。
任何同為alpha的人感知到這股氣息都會汗毛豎起,而這些信息素居然都被那個瘋女人注入給了一個beta。
一樓的灰短發女孩頂著大黑眼圈,心里再次涌出對楚修的同情。
臥室里。
被折騰了一夜的楚修還在沉睡著,蘇雅莉卻早就醒了,她把他圈在臂彎里,感覺像抱著一塊暖玉,觸感溫溫涼涼軟軟滑滑,非常舒服。
她盯著他的后脖頸處。
那里被她一口一口,打上了自己的印記,充滿了她秾烈強勢的氣息。
至少現在到未來七天,這朵小小的鳶尾花都會開在她的汪洋大海里了。
她滿意地把人往自己懷里緊了緊,但這時楚修身體顫抖了一下,背對著她想要蜷縮起來,像只誤入猛獸巢穴的無助幼獸。
他似乎在輕輕地說著什么夢話,于是她靠近側耳傾聽:
“媽媽……”他無意識地喃喃。
蘇雅莉一愣。
她遲疑地抬手,想要拭去他眼角沁出的淚珠,但這個動作把楚修吵醒了。他宕機了幾秒鐘,一言不發地掙出了她的懷抱。
疼。每一寸皮膚都在扯著四肢百骸隱隱作痛。楚修一站起來,就差點又哆嗦著坐回床上。但看著窗外大亮的天,他只能急匆匆地穿戴衣物。
蘇雅莉靜靜地看著他的動作:“別慌,再睡一會兒,現在還早。”
他頭也不抬:“不行,我得上班。從這兒到市區坐地鐵也得一個多小時。”
“……你都這樣了還要上班?”
蘇雅莉驚詫地說。
楚修本來就不怎么經得住折騰,更別提蘇雅莉不管不顧地標記了他,他現在臉色蒼白,虛弱的就像大病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