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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彈幕安靜了好一會。
『咱兒子有這么能吃?』
『有鏡頭,他裝的?我說之前。』
『也對,現(xiàn)在放飛自我了都。』
第40章 一鍵刪除并拉黑
吃過午飯,收拾好碗筷已經(jīng)將近一點,距離開工還有一個小時,可以洗個澡歇一會。
一行人上樓。
傅擎川和司尋都住三樓,全員皆知。
但,看著白澤和時礪也往三樓走,錢多多“咦”了一聲。
蕭勻和周靜也跟著觀望,而胡珂掐著腰神氣,一副快來問我,我知道內(nèi)幕的樣子。
錢多多指尖又戳他的肩頭,“給你個機會。”
胡珂秒慫,但聲音可不慫,超級大聲,“他們住三樓的單人間!”
那神氣勁兒,搞得他也有對象一起住似的。
周靜:“……”
蕭勻:“………”
錢多多:“…………”
靜默了一瞬,三人各自回房。
扎心不止一點點。
胡珂不明所以,“哎”了一聲,“怎么了嘛?”
蕭勻:“因為我還沒有對象。”
“+1”
“+2”
三樓,在白澤要進門的時候,傅擎川開口,“白老師,能跟你單獨談談嗎?”
不等白澤說話,腰間被一條鐵臂從后面扣住,整個人騰空而起,被帶進了屋。
身后房門一關,人就被壓在了墻壁上,“你有多喜歡傅擎川?”
沒別的,從調(diào)酒店監(jiān)控里看到的白澤,眼睛里全是傅擎川,是那種全身心都在訴說的愛意。
縱然心里有底,但是真正看到了還是難以接受。
沒別的,他至今還覺得自己是工具人,哪怕白澤已經(jīng)跟他領證。
白澤懵了一瞬,他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說開了的。
但既然時礪又問,那就再說清楚一些,“那是以前。”
“從他給我喝了那杯酒后,就徹底死心了。”
時礪沒說話,白澤暗嘆吃醋的男人難哄,可誰又讓自己喜歡呢。
哄著唄。
白澤雙手勾上時礪的后脖頸,“你信我,我已經(jīng)把他一鍵刪除并拉黑了。”
時礪還是沒說話,白澤只能出殺手锏,撤回了手,低頭,聲音弱弱的,“還是說你覺得我跟他做過?嫌棄了?”
“沒有嫌棄。”時礪額頭抵在白澤的額頭上,生氣又委屈,“我只是想弄死他。”
白澤又笑開,“正好,我也這么想。”說著,把時礪的手往某個地方帶,“身心只有你,從里到外,都是時先生一個人的。”
時礪呼吸猛地一滯,眸帶欣喜,再也沒有比這句話更讓人中聽了。
他不介意白澤之前有人,可如果喜歡的人從始至終,從里到外都只屬于自己,又有誰能頂?shù)米∧兀?
可…他吐出來的話卻是,“嘶~別鬧。”說著,手也抓住了某人胡作非為的手。
幾十分鐘不但不能盡興,甚至很大可能會要了命。
白澤可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別說還有大幾十分鐘,就算還有幾分鐘,他也要鬧。
沒有開空調(diào)的小屋逐漸升溫,兩人跟在火爐里烤似的,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滾成球,砸在地板上,濺成晶瑩的水花。
熱,熱得讓人氣都喘不勻,急促的,凌亂的,此起彼伏。
然而,這邊六月三伏天,隔壁寒冬臘月天,開著26度的空調(diào),冷成負26度。
“阿川,不走,不分行不行?”司尋抓著傅擎川的手臂,低聲哀求,“我真的知道錯了,那張照片不是我發(fā)出去的,手機一定是被人動過手腳,你信我。”
傅擎川撫開司尋的手,語氣冷淡,“你至今還在撒謊,你讓我如何跟你處?”
“別的不說,那你說為什么人家只取那張照片?我跟你的親密照片不更爆?”
司尋玩得瘋,也沒少錄視頻,他不攔著,因為他也喜歡看自己的英姿。
喜歡司尋是無疑,可若是以前途來換,他不愿意。
司尋:“我…”
司尋解釋不了,但他可以用別的來換取傅擎川留下。
“之前你不是喜歡那種…”
“夠了。”傅擎川推開司尋,推著自己的行李箱,大步往外走。
司尋忽而笑開,“你要是敢走出這個房門,那么便是你后悔的開端。”
是啊,他是想踢開傅擎川,但是絕不是傅擎川踢他。一個只會暴跳如雷的無能之輩,不值得他駐足。
踢是必然。
“你想做什么?”傅擎川猛地停住腳步,一張英俊的臉上布滿寒霜。
他冷眼看司尋,親密相處了三個月,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這個柔弱的外殼下其實住著一個惡魔。
“不做什么,但你知道的,我手機里有很多東西,萬一哪天我又不知道他怎么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