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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并且這里現在還有如此人數眾多的修士。
回到客棧,紀舒直奔客房,打開客房大門一看,里面居然一個也沒有。紀舒慌了,人不在,那會在哪里?難不成遇到了危險?各種擔憂與猜測蜂擁而上,充斥在紀舒腦子里。
慕天察覺出紀舒的心神不定,身影驟然出現在空中,發出清冷的聲音,“冷靜點,他們也許只是還未趕回來。”
聽了慕天令人心安的聲音,紀舒冷靜下來。關好門,下樓走到柜臺處向掌柜的打聽消息,“老板,剛才可否看到過在下的弟弟?”
掌柜的眼睛從賬目上移開,抬眼望著紀舒,回憶了一下,“你弟弟先前抱著山羊和一位仙長大人出門了。”紀舒的弟弟很好認,因為他時常抱著一頭羊,所以掌柜對小河的印象很深刻。
紀舒聽掌柜的說和仙長出去了,心中一涼,什么仙長?他可不曾有過什么熟識的仙長大人,而唯一相識的劍衡,他卻沒有告知過劍衡他的住處。如此一來,小河定是被人拐帶出去了。心中暗罵山羊不靠譜,竟然連個人都看不住。
掌柜瞧紀舒聽說弟弟和仙長出門了便神色大變,不由出聲安慰道:“他們應該是認識的,我瞧他們還聊得不錯呢。”畢竟人是在他店里被帶走的,萬一出事,他們店極有可能被牽扯進去,對于這些未來仙長,掌柜的可是絲毫不敢得罪。
聽掌柜如此說,紀舒穩住心神。小河人小,但向來謹慎,肯定不會跟著陌生人走,更不會和一個陌生人聊得不錯,如此看來,這人可能還真是相熟之人。紀舒心中一動,難道真是劍衡嗎?
“老板,他們離開多久了,朝哪個方向走的?”
“約莫五六分鐘吧,至于哪個方向我就不清楚了,要不你問問其他人,這抱著羊的小孩還是很顯眼的。”
紀舒急忙走向靠近門口處的位置,向他們詢問弟弟的下落,很幸運,剛一問,他們就給出了準確的方向。
快步朝著那些人指的方向追去,在慕天的提醒下,展開神識掃視小河他們的位置。紀舒目前的修為尚淺,神識僅僅只能擴散到周圍十五米左右,人海茫茫的,想找一個人實在是太難了。
追著追著,紀舒恍然間發現他現在所走的路線竟然是去周記的方向,紀舒心中一動,難不成小河是帶著那人去幫他
不由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周記附近。果然紀舒老遠就瞧見有一波人圍在那里,中間還站著一個抱著羊的孩子。
紀舒穿過人群,來到小河身旁,擔心的在小河身上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深怕小河受了什么傷。而小河卻更加緊張紀舒,大眼睛水汪汪的瞧著紀舒,“哥哥,你沒事吧?我帶劍衡仙長來了。”
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小河身上,竟把劍衡扔一邊給冷落了,不由尷尬起身向劍衡作揖道:“劍衡兄,失禮了。”
“不礙事,關愛幼弟,此乃人之常情。倒是劍衡的這些師弟,今天失禮了。”
紀舒瞧著那莫師兄和他那三個師弟站在一旁,樣子畏畏縮縮,神情十分畏懼劍衡。不過想來也很正常,無論他們的靠山周師兄有多強勢,面對小寧山派的大師兄,第一天才劍修,也就不算什么了。
那莫師兄瞧劍衡與紀舒說話的語氣十分熟稔,心下一涼,看來他今天算是倒大霉了,不僅沒討好到蝴蝶妹妹,甚至還得罪了劍衡大師兄。一時間,這莫師兄萬念俱灰臉色慘白,“大師兄,慶云一時沖動,并非有意要傷大師兄的朋友。”
“哼,莫慶云你等四人,屢次違反門規,如今更是當街出手傷人,我身為小寧山派的大師兄于情于理都不該袒護于你,不過念在同門一場,給你們四個最后一次機會,主動去執法堂受罰,否則我將親自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