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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謐凡不再耽擱,和宿御玦一起隨著云珂進院。“既如此,那也應該有侍女在旁邊陪著,你現已是沐雨壇唯一的后人,她們放心讓你淋成這樣?”
“是這雨蓑無用,高看它了。”云珂步伐沉穩地在前方帶路,她坦白道:“我自小不會說話,擔不得沐雨壇門面。”
將白謐凡和宿御玦帶至沐雨壇門主房前后,云珂停下了。“你們進去吧。”
“你不進去?”
“我還有事。”云珂緩緩道:“不瞞二位,二哥出事之時,身上揣帶著沐雨壇壇主刻印。此印已經遺失,我需要加緊時間查探。”
白謐凡看著云珂嬌小的身軀被濕漉漉的雨蓑壓著,一時有些無言。
宿御玦頷首,“路上小心。”
云珂點點頭,遂消失于雨幕深處。
比起在武林大會上見的那一面,白謐凡險些都不敢認老壇主了。在他們面前的老壇主不再是一副威嚴的樣子,僅是個落魄的老人。屋頂房梁上虛掛著白色的帷幔,緩緩拂動著。
白謐凡不忍,他動動嘴唇,卻不知說什么好。
宿御玦上前一步,沉聲道:“云壇主,請節哀。”
老壇主看到宿御玦的那一刻,激動不已,嘴唇抖動著。半晌,兩行濁淚順著臉頰滑落。“盟主……老夫,老夫愧對列祖啊。”
宿御玦扶住老人,安慰道:“老壇主有何難事,不妨對御玦細說。”
云老壇主吩咐下人看座之后,便坐回椅子上嘆氣起來。“戰兒雖未繼承壇主之位,可他早已是沐雨壇的頂梁柱。只是他堅持待我去世后才繼任壇主,所以在同道心目中,他僅是個繼承人罷了。事實上,五年前,他就已經正式經手了沐雨壇事務。沐雨壇……離不了他啊。”
“盟主,您知道,老夫跟您父親一樣,均是老來得子,還就一個獨苗。戰兒一去,家里已經沒有了支柱……老夫……唉,老夫今年已逾花甲,真是……有心無力啊……”
宿御玦思索片刻,“御玦明白您的心思,沐雨壇百年來維持不易,沐雨壇的解散也會影響到武林同盟,御玦不會放任其發生的。”
老壇主感動不已。曾經老壇主和宿御玦有過接觸,深知他是個沉默寡言之人,原本并不期待他能對此事表示什么。如今他一席安慰的話語,正好說進老壇主的心坎里。
“老夫明白,此事甚為棘手。為了保全沐雨壇,老夫有一個請求,因此腆著老臉來請盟主和白莊主商議。”
白謐凡忙道:“壇主但說無妨。”
老壇主有些為難地看了白謐凡一眼,艱難道:“前兩年,盟主曾通告武林同盟,有關與黯月堡蕭涼躍結親一事……”
宿御玦愣了愣,隨機沉聲道:“您可是打算沐雨壇與黯月堡聯姻?”
白謐凡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老壇主。
老壇主長嘆一口氣。“老夫知道,蕭涼躍結親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