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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走路是不現實的。幾人便往回走去停車場,正好把穿心蓮也放車上。
過了飯點,天又慢慢放晴,當他們到坐船的地方時陽光濃烈,青綠的蘆葦和湖水都泛著金光,畫面精致繾綣。
八個人分了兩條船坐,撐船的都是當地摩梭族人,喬淮、巫師、楊雪梅和蕭筱一條船,給他們撐船的是個黝黑憨厚的摩梭大叔,一口別扭的普通話,一直在和他們聊天,告訴他們摩梭族的傳統。
“這是什么花?”越往草海深處去,湖面上便漂著越來越多的小白花。
楊雪梅試圖扯一朵下來,沒想到花莖十分長,她以為一扯就斷了,結果船行了很久都沒斷。
大叔笑呵呵道:“這啊,我們叫的水性楊花,學名就不知道咯,這個是可以吃的。你們來的還有點早,八、九月份瀘沽湖全開著這花,湖邊又都是格桑,那漂亮誒!”
巫師眼睛一亮,便問大叔道:“那國慶呢?”
“國慶也開啊,花期長咧!”大叔笑瞇瞇道,“咱們這兒景美人美,歌也美咧,你們想聽嗎?”
“好好!好!”
巫師帶頭鼓掌,那大叔清了清嗓子,高聲唱道:“(摩梭語)小阿妹,小阿妹,隔山隔水來相會,素不相識初見面,只怕白鶴笑豬黑。阿妹,阿妹,瑪達米,瑪達米,瑪達米……”
旁邊單玨他們坐的船恰巧是個姑娘,年紀不很大,臉上卻已經刻上了歲月的痕跡,聽見隔壁引吭高歌,立刻接道:“(摩梭語)小阿哥,小阿哥,有緣千里來相會,河水湖水都是水,冷水燒茶慢慢熱。阿哥,阿哥,瑪達米,瑪達米,瑪達米……”
清亮的女音和厚重的男聲相合,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大叔你們剛剛唱的什么意思啊?”楊雪梅一邊贊嘆,一邊好奇地問。
“我們摩梭族是沒有文字的,全靠口語代代相傳。”大叔解釋了歌詞后,嘆氣道,“現在漢語普及開來,總有一天我們的語言會消失。”
幾人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好在大叔并沒有低落很久,很快就打起精神來,興致勃勃道:“我給你們說哦,蘆葦叢里面是有鳥窩的,我們以前還會去掏鳥蛋。不過現在不行啦……”
游完湖上岸來,居然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后了。
巫師伸了個懶腰:“啊,這兒好美啊!我更喜歡草海。”
程俞祿高興道:“我就說吧。草海從外邊看不好看,就像死水,可是一旦你走進去就覺得恍若仙境!”
楊雪梅發現到云南后,程俞祿話都多了不少,就打趣道:“你干脆嫁過來吧。”
程俞祿煞有介事道:“嫁不可能,不過在這兒落家可以。”
巫師深以為然地點頭,碰了碰喬淮胳膊,小聲道:“等我們老了后來這兒養老吧?”
喬淮摸了摸他腦袋,笑著道:“昨天還不愿意呢。”
巫師認真道:“那和養老不一樣,還有五十年呢。而且你不覺得瀘沽湖更漂亮嗎?”
喬淮點頭應道:“恩恩。”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晚上他們找了家燒烤店,烤了只兔子又烤了只雞,并其他葷素,個個吃得肚皮滾圓回了客棧。
房間里,巫師躺在床上,掀開衣服下擺露出白凈的肚皮,喬淮盤腿坐在他身邊,雙手輕柔地給他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