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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地,耳邊聲音很快響起:“就沒有別的解決辦法?”
“有吧。”溫聆沒底氣地說:“空氣凈化器可以起到些作用,還可以定期請人上門清理,但都治標不治本。”
不但治標不治本,在網(wǎng)上查了許多方法好像都很麻煩,所以到底應(yīng)該要怎么辦呢?
溫聆不禁開始設(shè)想,若是一直找不到領(lǐng)養(yǎng)人,將來小貓月齡大了掉毛只會越來越嚴重,搞不好真的會將將家里弄得亂七八糟,到時候紀云淮會不會連貓和自己一起打包從明水灣扔出去?
正思索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低嘆:“還能怎么辦,只能以后不穿深色衣服了,這樣不就看不出來了?”
男人話說得倒是輕松,溫聆對他這個提議卻一點都無法贊同。
怎么可能因為家里養(yǎng)了貓,從此就連紀云淮穿什么都要有限制了呢?
無論黑襯衫、黑西裝還是黑色羊絨大衣,紀云淮是溫聆認為這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將這一色系如此完美駕馭住的男人。
當然,也是因為小叔本身就長得好看。
若對方真如他所說的那樣以后都不穿深色衣服了,一時之間,溫聆還真的無法判斷這件事和不養(yǎng)貓比起來,究竟哪樣給自己造成的損失更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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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聆聯(lián)系了一家寵物診所,計劃著第二天上午帶小貓去檢查一下身體,順便再打個防疫針。
說好要開車陪他一起,紀云淮倒是沒睡懶覺早早起來了,眼看著鐘表指針快過10點,另一頭臥室里的人卻遲遲不見動靜。
難得不用早八從被窩里爬起來上課,紀云淮想著讓他多睡會兒,便也沒敲門去叫他。
聽見外面有人按門鈴,男人走過去打開對講,屏幕里出現(xiàn)一道化著精致妝容、全身上都下打扮得十分貴氣的身影——手上挎只鱷魚皮包還掂了個保溫桶,容光煥發(fā)站在走廊沖鏡頭里微笑。
樊文君說是來送老宅燉的排骨湯的,紀云淮也沒叫她換鞋,打開門就這么讓人進來了。
進門之后樊文君的眼睛就沒閑下來過,環(huán)視一圈在屋里四處瞟了起來,保溫桶放在桌上,這才狀似無意地笑笑問道:“云淮,家里怎么就你一個人啊,溫聆呢?”
紀云淮:“睡覺。”
樊文君一副挺尷尬的樣子,“呦”了聲:“這都幾點了怎么還睡著,家里來人也不知道出來待客。”
話音落地,身邊一道意味不明的視線投過來,手插著兜就靠在餐桌邊,片刻勾勾唇喚她:“您也知道自己是客人啊……”
樊文君沒由來噎了一下,好在這個話題沒有再繼續(xù),轉(zhuǎn)眼便看紀云淮從廚房端了杯水出來。
樊文君瞇起眼,笑語盈盈道了聲謝,說完便要伸手去接。
指尖差一厘米碰到杯壁,這時紀云淮卻順手又將杯子端走了,轉(zhuǎn)而放在另一邊她觸不到的地方。
“這杯是給溫聆的,他等下睡起來會口渴。”男人語氣淡淡地陳述。
說完望著樊文君青一陣白一陣難看的臉色,半晌突然挑眉,像是這才反應(yīng)過來,笑了聲:“原來大嫂也要喝水啊,我還以為你過來只是送個湯,這就準備走了呢……”
樊文君這次是帶著任務(wù)上門,當然也為達成她自己的目的,所以自然不好在這時候甩臉子擺情緒。
頓了頓,很快調(diào)整好表情,又是那副慣會在人前偽裝善解人意的樣子了。
“云淮,昨天爸對你說話的態(tài)度的確不好,可他心里也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著急不是嗎?”
事情過去就過去,紀云淮睡一覺也就忘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根本就不想再提起這茬。
他三十多歲不結(jié)婚沒有孩子,按理來說最大的受益者只會是紀潯,樊文君原本是很樂意看他就這么跟家里一直耗下去的。
可這兩年也不知是二老年齡大了還是怎么著,有意無意地,逐漸開始顯現(xiàn)出一些催他成家的苗頭。
眼看著情勢無法轉(zhuǎn)變,樊文君索性換種思路,便提出要將自己娘家的堂妹介紹給紀云淮,一來親上加親,二來也可借助這層關(guān)系鞏固自己娘家在安城的勢力。
“就我那個堂妹,老太太之前也是見過的。”樊文君好聲好氣:“沒有說非要把你們兩個硬湊在一起,就當多交個朋友,這兩天找個機會先認識一下。”
“我這個妹妹之前在寶佳士拍賣會上見過你一次,說看著像紀潯小叔,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上前搭話你倒先走了。”
“這事原本我也不想摻和,但我大伯他們那邊其實私下里已經(jīng)跟我提過好幾次了。”
樊文君說著嘆口氣,不禁顯現(xiàn)出一絲為難:“你說我這個當大嫂的,今天都厚著臉皮親自找上門了,你要是再拒絕……”
“回頭說出去,搞得人家都以為我在咱們紀家多不受人待見似的……”
今晨起得太早,紀云淮注意力原本就不是很集中,就面無表情靠在那兒靜靜看著她演,也不出言打斷。
一大早耳根就只想圖個清靜,誰承想竟來了這么一號聒噪人物,最后實在懶得應(yīng)付了,才笑笑一臉敷衍地態(tài)度說:“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