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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刀審視了現場一遍,發現已經找不到任何線索,便離去了,直接到了永巷。
永巷堪比冷宮,以前是用來關押審問一些犯罪的宮人用的,云帝登基后基本上廢了。年久失修,一走進,便能聞到一股子霉味。
張公公的尸體就停在當初用來審問犯罪宮人的中殿里,永巷唯一看上去還過得去的地方。
霍刀讓其他人都止步中殿外,只帶上了仵作薛清,不能跟進去的人只能在門口守著,進入殿門便是一個大院子,到里堂還有段距離。
走近里堂后,霍刀瞧了一眼被白布蓋著的尸體,對還跟在自己身后的薛清交代道,“檢查他的死因,不容有半點差錯。”
“是。”薛清應了一聲,便走上前,掀開了蓋在尸體上的白布,然后迅速從自己背在身上的工具箱里拿出白色手套戴上,便著手檢查。
全程都被霍刀盯著,薛清有些緊張,精神無法集中,他第一遍檢查的時候,沒在尸體上找到任何傷痕,得出結論暴病而亡。可他并不敢直接說出這個答案,便又仔仔細細的檢查,這次他發現尸體耳朵有少量血跡流出,他先看的是左耳,再翻看右耳的時候,也發現有少量血跡流出,因為這個發現,讓他確定了張公公的真正的死因。
霍刀雖然不懂驗尸,但他是習武之人,從薛清驗尸的情況來看,他隱約猜出了張公公的死因,便道,“是否查清楚了。”
薛清面向霍刀,恭敬的回道,“回大人,小的已經查出死因。”
霍刀不廢話,直接吐了一個字,“說。”
“這位死者看似暴斃而亡,實際上是被一種極其霸道的內力致死。大人請看,死者兩只耳里都有少量血液流出,按理說承受如此霸道的內力,死者應是七巧流血才對。”薛清說法的同時還一邊搗鼓尸體,展示給霍刀看。
“那為何沒有?”霍刀問道。
“只有一種可能,死者是非常近距離的承受到這股內力的,而且發出這道內力之人還及時收了手,可惜死者已經承受不起,所以小的猜測這是一種極其霸道的內力。”薛清解釋道,憑他三十多年的仵作經驗,他很確定。
霍刀將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記下后,便道,“這件事先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容我稟告首輔大人。”
“小的明白。”薛清應道,自從做了相府家養的仵作,保密這樣的事他不是第一次遇到,習慣了。
站在中殿外的宮人只瞧見他們嘴在動,根本聽不見他們講了什么。
霍刀交代了薛清后,留下薛清便出宮了。
回道宰相府后,霍刀第一時間去了謝林的書房,將這事跟謝林稟告。
聽后,謝林確認道,“確定死因是被一種極其霸道的內力所致。”
霍刀回道,“仵作已經確定。”
得到肯定的答案,謝林更加焦慮,為何偏偏在這個時間點,這個人是誰,目的何在?他如何設想都覺得不對。如果是云帝所為,為何會選張公公,這張公公雖然是他的人,卻不受重視,云帝想弄死他,大可直接弄死。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張公公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可在深宮內苑,他還能得罪誰,那些個宮女太監不可能有這個本事。難道這人是云帝身后之人,可云帝身邊之人,除了對他忠心不二的小德子,就是那名行蹤詭異的琴師。小德子最多會點三腳貓功夫,至于那名琴師確實深藏不露,可這段時間這人并不在皇城。
就在這時,一襲紅衣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像是還沒睡醒一般,反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