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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瞧了眼天色,上前兩步,離夏恒云更近了,只有數步的距離。
“主子,時間差不多了,該回了。”他看著比夏恒云小一兩歲,今年也就十七,他是從小跟隨夏恒云長大的,關系自然與別的人不同,這個時候也只有他敢上前說這話,可他也明白自己的話并沒多大作用。自從三日前,他們找到失蹤的夏恒云后,便一直沒離開目前腳下這片區域,上上下下找了不下十遍,卻什么也沒找到。
小德子見夏恒云依舊沉默,糾結要不要再提醒一次,他很怕夏恒云沉默的,因為這樣就徹底猜不出夏恒云的心事??梢呀浀R了三天,他是真的著急啊。猶豫了片刻,他正要張嘴,卻察覺有只手落在了自己左肩上。
他立即偏頭看去,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雙眼都發光了,立即喚道,“廉公子?!?
他口中這人姓廉名晗,一襲藍衣,腰間隨意綁著一根鳥紋紳帶,膚白若玉,整個人看看上去淡然清雅,仿若超塵世外的仙人,世間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廉晗給了他一個交給我眼神后,走近了夏恒云。
“你來了?!毕暮阍葡乳_口。
“所以你該回去了。”廉晗回道,人已經與夏恒云并肩站著,他人比夏恒云要高幾公分,年紀也比夏恒云長幾歲。
“我還沒找到她?!?
廉晗剛來,并不知道夏恒云口中的她是誰,只是很少見夏恒云對任何事任何人這般執著,他猜,應該是很重要的人。
“你先回去,找人的事交給我。”他來此本就是勸說他回去的。
夏恒云聽他這般說,并沒回應他。他繼續道,“難道你連我都不放心?!?
都這般說了,夏恒云不想兄弟誤會自己,只好開口解釋,“不是不放心,只是那段時間發生的事,實在讓人費解?!?
“你還有其他事情必須處理,一直留在這里可不是個辦法,我好不容易愿意好動一次腦子,你就放心交給我?!绷险Z氣誠懇,高傲如他,生平還是頭一次求人給自己活干,誰讓就認了這么一個兄弟呢?
夏恒云聽后,權衡了一下,決定還是先回去,這里的事先交給廉晗去辦。
“辛苦你了。”
“你我之間用得著如此客氣。”廉晗說著看向夏恒云,兩人面對面,相視一笑,這一笑,讓人覺得廉晗也不像是表面上那般高冷叫人難以親近。
還是琴師有辦法。小德子心里默念道。聽他們的對話,知道夏恒云同意回去,他心里也樂了。他口中的琴師,沒錯就是廉晗,因為在他眼里廉晗整日就抱著一把琴,彈啊彈。不過他也只是在心里喚他一聲琴師,正兒八經還是喚廉公子。畢竟他只是一個奴才,清楚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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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站外,一人風塵仆仆的走了進去。
大昭國的驛站原本是供傳遞宮府文書和軍事情報的人或來往官員途中食宿,換馬所設,現如今權臣當道,朝廷停了這筆銀子,已經淪為靠過路客營生,除了比一般小茶館看上去稍微高檔一點也就那樣。
今日這驛站還算熱鬧,門口停了足足五輛大馬車。
在驛站工作的小斯看見又有客人上門,立馬熱情的迎了上去,跟普通店小二沒啥區別。來人全身裹得嚴嚴實實,還帶著一個很大的沙帽,他一時也沒分清楚是男是女。
這人自己就近找了一個空桌位坐下,然后將掛在左肩上的包袱給取了下來放在了桌上,接著從包袱里中拿出一個了荷包,緊緊的拽在手里,好像對她很重要。荷包右下角繡著兩個字,明蘭,正是的名字,她姓明,名蘭。
很快,她又將荷包放入了剛放在桌上的包袱里,緊接著抓起包袱,護在懷里。她空著的左手抬起,將自己戴在頭上的沙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