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小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如果逃離的代價的失去周潛呢?他不敢做出這種設想。
“那你可得好好想想了。”周潛隨口說,“反正你學什么都很厲害,意味著你什么都能學。”
余斯槐勾起一抹清淺的笑,眼中卻爬上了憂慮。
本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小感冒,周潛卻沒料到當晚他就發起了高燒,一直持續到了天亮,才勉強退燒。
余斯槐一整夜沒合眼,看著他燒退下去才換衣服去學校。
這學期開始他們在校外租了一個一居室,空間很小,但房租卻一點都不便宜,所以只把一些日常用品搬了過來。
余斯槐碰了碰他的額頭,將準備好的米粥放進鍋里開了保溫模式,又給他寫了一張留言條讓他吃過飯后記得吃藥,才極其不放心地出了家門。
他和教授約了七點在逸夫樓見面。
骨頭縫都冒著細密鉆心的疼痛,周潛沒想到這場病這么詭異,他艱難從床上爬下去,吃了還溫熱的早餐。該吃的藥被余斯槐細心地放在了一個透明小盒子里,兩顆膠囊一顆片劑,他撇了撇嘴,一口氣吞咽進肚。
剛就著水咽下去,余斯槐就回來了。他手上文件夾和一些資料,在看到周潛站在他面前時把做出了一個把手藏在身后的動作,但周潛沒發現,而是在到處找鑰匙。
“小余同學,我的鑰匙去哪里了?”
余斯槐話到嘴邊不得已改口:“你要出門?”
“對啊我得去工作室,馬上就ddl了,我還有很多沒做完,我對后端真是不太了解。”好不容易接觸到一個像樣的游戲相關的項目,周潛自然是想要做到最好。在此之前他們一直都是配合開發一些小程序或者網頁。
“你還在生病。”
“已經不燒了。”周潛自認體質很好,所以沒把這場病放在心上,只覺得最遲一周就會痊愈,“真不能再拖了,晚上你不用等我吃飯了,我和冶哥點外賣就行,我會盡早回來的。”他邊說邊脫下睡衣換上稍微正式一點的衣服,路過余斯槐時還討好地吻了吻他的唇角,“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咱倆找個海濱城市旅游吧,濱城或者青城都不錯。”
余斯槐一聲不吭地望著他忙碌的背影,直到他開始換鞋,才有些無奈地說:“多喝水,中午的藥記得吃。你的鑰匙應該在外套里,昨天沒幫你拿出來。”
按照他說的,周潛果然找到了自己的要是,“放心啦寶貝兒。”他拽住余斯槐的衣領,兩人接了一個綿長又輕柔的吻,緊貼的唇瓣分離,拉出一條嘗嘗的銀絲,他才突然想起自己還在病中,趕緊捂住嘴,“完了,要把你傳染了。”
“不會的。”余斯槐冷靜地說,“路上注意安全。”
“收、到!”
周潛帶著鼻音但語調十分輕快的聲音回蕩在他們的小家里,許久之后才如潮水般褪去。余斯槐捏著手里的文件和資料,發出一聲疲憊的嘆息。
早上金融系教授對他說的話仍在耳邊盤旋。哪怕是高三那年周潛主動向他靠近,他也未曾有過如此的掙扎和迷惘。因為那時的他覺得這不過是一場短暫易逝的美夢,周潛的興趣和新鮮勁兒過去,他就又會變成一個人。只是沒想到這場夢一做就是三年,他已不愿醒來。
——“你家里條件也不差,能出國深造肯定是最好的結果,像你這么優秀的學生無論在哪里都會取得成就,老師非常看好你……”
——“你看看這些資料,現在正是準備出國的好時候,本科的學歷放在現在已經不夠用了。”
——“當然老師不是逼你,只是覺得你該為未來考慮一下了,這是人生大事。上次聽校黨委書記提起你母親,我才知道她們是大學同學,你家里條件這么好,要是放棄這次機會也挺可惜的,之前聽你提起過教育學,這所學校的教育學學習壓力比較低,你完全可以嘗試雙學位。”
………
他把教授給的資料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在網上查詢出國留學的事宜,只看了兩眼就把頭抵在雙手交疊的手背上,關節硌得發疼,他靜坐了一會兒,才放好東西離開出租屋。
自那天起周潛整整忙了小半個月,幾乎每天都十一二點才回家,偏偏那段時間余斯槐好像在準備一個比賽,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兩人白天幾乎見不到面,只有晚上他洗漱完躺在床上,翻個身子縮進余斯槐的懷里,他們才能短暫地聊會兒天,又很快擋不住困意陷入沉睡。
難得周潛休息一天,余斯槐還因為學生會有事被叫去開會,他自大三擔任學生會主席,如今也快一年了,不是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尤其是經管學院還是一個學生很多的大院,要求更多了。
他坐在桌前玩了會兒游戲,拉開抽屜時余光猝不及防地瞥到那一堆紙張上的英文。他頓時愣在原地。
雖然他英語一般,但也能大概能看懂這一堆a4紙寫的內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