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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來,屋子里點了燈燭,關了院門,瑾瑜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明亮火紅的燭火照在瑾瑜細嫩的臉上,白日里,那些樹葉刮開的一條條細細的口子,此時摸起來竟是有微微的癢意。
瑾瑜看著擺在案上跳躍的燭火,想起了剛穿越過來的那日,明明是一具冰冷的身體,可是卻看著那燭火漸漸的暖和了起來。
那時還是盛夏,此刻卻已經是深秋了。
這中間其實也沒發生什么,只是瑾瑜就是害怕,害怕自己有了期待后又一個人冰冷的死。
她突然覺得其實那些所謂的感情并不重要,想了這么久,從花開想到花落,她突然覺得如果能逃開,一個人也不錯,所以這次她才會這樣。
之前不爭就是爭,可是后來自己想要活著,從程明泓來找她的那天她就突然想要活著。
所以今天那些人為什么突然要到及其寒冷的假山涼亭中來,其實都是她讓程明泓做的,她只是讓程明泓在程明鑫和程明弦一起過來的時候邀請上一些姐妹過來就好!
而他能喊的不過是他的哥哥和程瑾嫣以及恨她的程瑾悅罷了,這些人來了就好!
只是終究計劃有了出入,先是程明泓沒來,他沒來的原因其實也在瑾瑜的意料之中,畢竟自私是常有的,可是更沒有想到的是程瑾悅竟然會武功,那么小的人,瑾瑜親眼看到她從原本站在程明弦的身后只幾個閃身便來到了松蘿的身旁,離得近,她只輕輕的揮出一掌,瑾瑜只看到松蘿的廣袖一動,露出朝著程瑾嫣揮出的一掌自己便被程瑾嫣給撲倒了。
對,她其實只是被程瑾嫣撲倒了而已,所以為了將這件事情鬧大,便將計就計隱身朝著下面跑,在接近花壇的地方又顯出身形跳了下去,所以才會有臉上細小的傷口,而那花盆卻是自己找了石頭打碎的。
雖然這件事情的結果讓瑾瑜很滿意,但是對于真正動手的是程瑾悅,那可是一個五歲的小姑娘又怎么會武功呢?而且張姨娘也沒有,瑾瑜讓松蘿去查過,程瑾悅身邊的人幾乎沒有會武功的。
而且這五年來程瑾悅也機會都是呆在府里,不常外出,那會是什么呢?
瑾瑜突然有一種大膽的猜想,難道程瑾悅也是穿越的?
也只有這種可能才能證明為什么一個這么小的孩子卻有這么高的武功,而且身邊的人還不知道。
而且還沒有學習的痕跡。
瑾瑜瞬間覺得頭便大了起來。
“小姐你怎么起來了?”
松蘿在外間的小塌上看到了印在窗戶上的影子,推了秋水出去守著,披了件衣服便進來了。
“可是將你吵醒了?”
瑾瑜輕笑著轉頭問道,眼睛里一片清明,顯然是醒的久了,此刻怕是沒什么睡意了。
攏了攏衣服,從架子上取了一件外衣坐在了床沿上幫瑾瑜披著。
“沒有奴婢睡的早,此時正好醒來罷了!”松蘿說著話,摸了摸瑾瑜的手,又將被子團團的裹住了瑾瑜的腳。瑾瑜看著松蘿的發頂有些若有所思的的問道:“松蘿你和秋水認識世子多久了啊?”
聽到瑾瑜這么問,松蘿有些意外的回頭看著瑾瑜,見她神色沒有什么不對,便縮了手挨著床邊坐下,眼睛朝上看了看,顯然是在十分認真的想這個問題,瑾瑜見松蘿的表情十分的可愛,拿了靠枕靠著,將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準備靠著聽松蘿說。
“已經快要*年了吧!奴婢和秋水是在被爹娘賣掉的那年見到的世子,聽姚夜說世子是特意過來的,就好像知道我們有難一般,后來他逼著賣我們的父母說出實話,原來他們竟然原來是一窩土匪,是殺死了奴婢和秋水家人的土匪,后來我們問過世子爺說怎么知道我們的,世子爺說是小姐你跟世子爺說的!”
原本有些暗淡的睦子漸漸變的亮閃閃了起來,聽著松蘿的話頓時一陣寒毛直豎,這就是真正的認賊作父吧,還叫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