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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蔣姑娘默默垂淚,嚶嚶嚶。
咦,她剛剛是聽錯了嗎?還是不小心聽到了一個什么很好笑的笑話?這么美麗、水靈、迷糊美的小蔣姑娘,看上的居然不是驢車一行人里,長得最帥、看起來最有錢,表情天天最便秘,耍酷無極限的堂堂大齊少帝沈少堂,居然看上的是她——堂堂大齊皇后白軟軟?!
軟軟下一個動作是——
“啊今天晚上月亮真好看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白軟軟腳底抹油,轉身就要跑!
沈少堂長臂一伸,準確地抓住白軟軟的衣裳領子,一手就將她拎了起來。
可憐小胖軟軟小短腿搗騰了數(shù)步,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前進一點點。她轉過頭來,看到沈少堂一臉怒目而視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就對他撇了撇嘴,賣了個萌。
放了我唄,義兄。
呸。
軟軟只在沈少堂的眼睛里看到這一個字,接著還有一個狠狠地眼色丟過去:跟人家解釋清楚!
逃是逃不掉了,小胖妹白軟軟決定打起精神來面對。
她掙開沈少堂的魔爪,微微清了清嗓子。
“小蔣姑娘,承蒙錯愛,在下實在不勝感激。”軟軟一邊說,一邊把眼神瞟向沈少堂。
哼,你堂堂大齊少帝泡姑娘輸給了皇后我,也夠載入大齊史策了吧?把那個好久沒出來的史修叫過來!
滾!
沈少帝以眼神鄙視她。
軟軟終于轉向小蔣姑娘,認真道:“但是小蔣姑娘,雖然在下明知會傷了你的身,卻不得不還是要直言相告——在下,是女的。”
“啊?!”小蔣姑娘終于停止了她的嚶嚶嚶,吃驚地瞪著一雙水月般迷迷蒙蒙的大眼睛,上上下下看著白軟軟:“你是女的?!怎么可能?”
“如何不可能?”軟軟負手,昂首挺胸。
小蔣姑娘:“我堂堂大齊朝,從未見過這般胖胖的女子。”
噗——
在旁邊圍觀的沈少帝,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小蔣姑娘這一刀,扎得穩(wěn)準狠啊!
白軟軟狠挖沈少帝一眼,又可憐兮兮地望著小蔣姑娘,表示:扎心了,老鐵。
軟軟:“在下何必騙姑娘呢,我真的是女子。不然,我證明給你看。”
小蔣姑娘頓時激動,“好,你給我看!”
軟軟手臂一動。
沈少堂忽然覺得不好,臉色一紅,一下轉過身去。
白軟軟拿眼睛掃一眼沈少堂,“喂,這位沈公子,你臉怎么紅了?難道你在胡思亂想什么……”
“我沒有。”沈少帝維持著身為皇帝的最后一絲尊嚴,“你不是要證明給人家看么?你就給人家看啊!”
小胖后白軟軟勾起嘴唇來,微微一笑:“我是要給她看我的耳洞!你以為我要給她看什么?”
耳、洞?原來就只是給她看——耳、洞!
沈少堂的臉色騰地一紅,再也遮掩不過去了。
白軟軟抓住沈少帝漲成大紅蘋果的臉,哈哈大笑。
*
小蔣姑娘真的看了軟軟的耳洞。軟軟身為堂堂大齊皇后,一只耳朵上還不僅只扎了一只耳洞,右耳上竟還足足扎了三枚,皆在出宮出城時,摘下了耳環(huán),以茶梗為結。小蔣姑娘仔仔細細地看了那三枚耳洞,確認了白軟軟果然是個女子!
那一晚上的眼淚啊,足足把整個房間的燭燈都給淹沒了。
更夸張的是那一晚,最倒霉的人不是小蔣姑娘,而是田小田和莫南風。自然是因為房間只剩下了三間,小皇后白軟軟在傷害了小蔣姑娘的一顆芳心后,便自動跑去跟阿寶睡了;而堂堂沈公子無處可去,只得把已經(jīng)入睡的田小田和莫南風都趕了起來。他堂堂少帝一人,便將大床全都占了。莫南風自幼習武,自然還能以梁為床,可憐了最可憐的小太監(jiān)田小田,白天被彈得滿腦崩冒金星,晚上只能睡在小皇帝的腳踏邊。這一晚的鼻涕加眼淚啊,可憐可憐太可憐!
不過那一夜之后,小蔣姑娘便不愿意再鉆進她們的驢車里了;一直悶悶地坐在她的管家牽著的驢車中,跟在他們一行的身后。阿寶和田小田都去過小蔣姑娘的車廂中安慰她,逗她開心;開始時小蔣姑娘尚還配合,但是到了后來,小蔣姑娘便越發(fā)懶懶,阿寶和田小田也覺得自討沒趣,就沒再去過了。
白軟軟到是一直拿眼睛飛著沈少堂,一臉的“你傷害了人家”的表情;沈少堂又拿眼睛飛回去,“傷害她的明明是你不是我”!
就在這樣的白眼亂飛中,他們一行人穿過了小官道,終于步上了大官路。不知在幾日之后,大家抬頭一望,遠處臨海郡的郡門城墻,便已在所有人的眼前了。
軟軟很是有些興奮。
趕了這么多日子的路,終于可以不用再在驢車上搖晃了。
可是才一回頭——
小蔣姑娘的驢車,竟不知在什么時候,已與他們走散了。
軟軟有些失落。
沈少堂在旁邊湊了一句:“舍不得了?”
“我有何舍不得的。”白軟軟撇撇嘴,“就算小蔣姑娘走了,永留她心中的人,不是你,是我。”
沈少堂:……
這小胖丫頭可真是知道怎么戳他,每次都正正好好戳在他快要爆炸的那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