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言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這張,趙夕顏以前沒整容失敗之前的照片,對比下好像有些相似處,臥槽,哪個大手給做的,天啊!好有個人特色又美,關鍵是不說整了我都看不出來,好自然,是不是p過的?要是沒p,我要攢錢去整容刀!”
……
鶴章也看到了,“于波速度還挺快,這么大手筆的宣傳費,不過看樣子效果很好。”有投資就有回報。
四人買了回去的高鐵票,時間是早上七點的。臨出發那晚,監獄里,周愛國照往常一樣在洗漱,下一秒,手里的牙刷像是不聽使喚一樣,往喉嚨捅去,明明是圓滑的手柄,結果竟然輕而易舉的捅穿了咽喉,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等周愛國倒下,犯人們騷動,誰也沒看見,周愛國的靈魂就在人群中間,驚恐的看著地上自己血肉模糊的脖子。
“垃圾。”
人群上方有個黑影,周愛國抬頭看去,是那個問他要錢的男人,而后黑影籠罩,周愛國的魂魄發出凄慘的叫聲,犯人們只覺得一陣陰冷。
前來勾魂的鬼差見了黑影,感受到對方的實力,規規矩矩的叫了聲大人,又消失不見。
酒店里,半夜起來上廁所的鶴章發現鴻二沒在,迷糊咕噥了句死哪去了,放了水倒頭就睡著了。不知道多久,感覺到床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鶴章瞇著眼,含糊道:“鴻二?”
“是我。”鴻二伸手將鶴章摟在懷里,“睡吧!”
“你身上怎么冷颼颼的,離我遠點。”鶴章推了把,沒推開不說,反倒讓鴻二給黏上了,笑嘻嘻道:“你給我暖暖。”
“手往哪兒摸!”鶴章說了兩句,被鴻二摸得也挺舒服的就不管了,一會,又想起來要問的,“剛去哪了?”
鴻二干這事的時候不愛提別的,身下猛地一挺,親了口鶴章的嘴角,“接人去了。”之后嫌鶴章廢話,一連串的動作,原本就睡得迷糊的鶴章也不知道要問什么了。
翌日一早,鶴章就發現客廳外頭沙發上睡著個小姑娘,小姑娘縮成一團,懷里抱了個抱枕,赫然就是吳怡的女人貝貝,想起來昨晚鴻二說的接人。
“你把人帶出來是打算怎么安排?”鶴章也不問鴻二怎么把人從孤兒院帶出來的,這家伙總是有手段的,這幾天忙得他都忘了,結果鴻二還記得答應過王老婆子的事,不由對鴻二側目。
鴻二親了口鶴章,“抹了她記憶,找戶好人家。”
“重新開始,好。”鶴章想,貝貝還小,路還長,以前不愉快的記憶忘了就忘了,沒什么好值得留戀的。又想到了自己,周愛國伏法,一切都過去了,不必留戀過去了。
也不知道鴻二怎么做的,帶著貝貝上了高鐵也沒人多看一眼,貝貝很乖,跟著鴻二后頭也不多說一句話,呆呆的坐在床鋪,趴著窗戶看外面。
鶴章不知道,高鐵出發后,早間新聞里,周愛國在監獄了用牙刷捅穿喉嚨自殺了。
到達都城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出了高鐵,走道兩側的廣告位隔幾幅就是整容刀醫院的,相比郾城的市中心寥寥幾幅,都城的宣傳力度就要大了許多。
“你先回去,我一會就回來。”鴻二帶著貝貝就出了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