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言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鶴章懶懶的靠在出租車后座上,旁邊的鴻二冷著臉,一臉欲求不滿發脾氣的樣子,鶴章沒搭理,滿臉都是春風,正跟司機師傅聊天。
這片原是老城區,跟市中心離得很近,隔了兩條街就完全是兩個世界,破破爛爛的,因為新上任的市長有心干一番天地,要把這兒全都拆了。司機說起來都是無比羨慕,聽說拆遷款給的很豐厚還有房子之類的,總之福利很好。
鴻二從鼻子冷哼了一聲,被鶴章推了一把,“回去答應你。”鴻二一想到新的姿勢體位什么的,這才將臉色上升幾度。
司機從后車鏡看了眼就不敢看了,尷尬的笑笑,他拉活這么多年,什么人沒見過,這倆人一看就是那個,可能鬧別扭著,只是沒想到那個大個子這么聽話。
一個晃神,就聽后面懶洋洋的那個顧客問道:“福利這么好,那為什么還有人不搬?”
“嘿,你說這個啊!你剛打車到這兒來,我就知道你找誰了,整個老院子也就姓周的那么一戶人家了。你想想啊!福利要是不好,這大家伙為什么都搬走只剩他們一家?這事只能怪老周。”司機跟周愛國認識,一聽乘客問,話音里都帶著幸災樂禍,“二十年前,周愛國跟我一樣跑車的,不過那個時候跑貨車,后來不知道咋的了,周愛國就不干了,欠我的錢也拖著一直沒還,那個時候的五千塊啊!這孫子后來去機械廠干活去了,我一問他就說沒錢,拖拖拉拉的,我就當五千塊認識這么個人,以后也不來往了……”
“少說廢話。”鴻二不耐煩了。
司機將滔滔不絕即使收住,口水嗆的一陣咳嗽,鴻二嫌煩,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腳,司機憋得臉發青,一個咳嗽聲都發不出來。鶴章半天沒聽見動靜,就知道鴻二搞得鬼,覺得這刀幼稚又神煩,手肘撞了下,鴻二嘴巴動了動,可能想罵鶴章,卻還是忍住了。
恢復正常的司機臉上驚疑不定,他是拉夜半的,鬼怪這種靈異的事從來沒碰上,但聽說過,現在也不敢再多想,只想快速把人拉到地方就成。于是小心翼翼將后面的話補全了,“周愛國這房子是廠里給補助的,不過不是白拿,要補一半的錢,周家老太太是個摳門的,看廠里也不催,就一直沒不齊全,這會拆遷下來,才知道這房子還不算他們一家的,周家老太太又是撒潑又是打滾的,廠子里一合計,就讓周家把錢補齊了,但有人就不樂意,合著這條例規矩當擺設,你哭一哭,我鬧一鬧,是不是什么事都沒有了?于是補齊外還要交罰款……”聲音最后淡了。
等到了地兒,司機就松了口氣,“到了,二位。”
鶴章給了錢,下了車。鴻二盯著司機手里的錢,司機手一抖,想著這人該不會是搶劫要錢的?正下了番心理建設,把錢小心翼翼的遞過去,就見后頭空無一人,可剛才沒聽見車門響動啊?嚇得司機不敢再胡亂看了,一腳油門,車速飚的老快,帶起一陣塵土。
吃了一身土的鴻二心情極端不好,打了個響指,前頭剛沒影的出租車又回來了,透過擋風玻璃看見司機一臉驚恐,只見車就繞著這片地段來回畫圈圈。
“意思意思成了。”鴻二這人要順毛捋,你要是直接出口阻止了,沒得這司機怎么遭罪受,現在鴻二痛快了,你再勸他收手就順利多了。果然,鶴章話一落,那司機車速勻勻的開出去了。
這司機嚇得夠嗆,回去愣是病了三天,病好了再也不開夜車了,任憑兄弟們嘲笑,就是不開。后來這輛車換了個兄弟開夜車,沒隔幾天被人搶了,捅了兩刀子在醫院,這司機擦著額頭冷汗,心想禍福相依,對著那個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