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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陳歡,試圖喚醒悲痛的人:“你找他干嗎?找到了又能怎么樣?殺了他?”
陳歡嘶吼著:“對,對,我就是要殺了他,就是要他死……”
一把摟過失控的陳歡,顧顏的臉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吻著陳歡的耳畔,低聲道:“好,就讓他死。”
偌大的別墅里,陳牧懷坐在沙發上,伶仃的依然像一顆豆子。
陳歡默默地站在這顆豆子面前,茶幾上一瓶酒,一張大梁玉蝶年輕時的照片,是碎片重新粘好的。老陳沒有去參加葬禮,一直坐在這里喝著酒,坐了多久沒人知道,依稀記得,當年母親跟人跑了的時候,老陳也是這樣喝著酒,撕了母親的照片,抱著十幾歲的陳歡哭了一宿。
現在,倆人對著酒,看著破照片,誰也沒有哭,誰都沒有講話。
屋子一點一點暗沉下去,小保姆菊花從廚房探了探頭又縮了回去。
“去把燈開開。”老陳終于開了口,聲音暗啞。
不等陳歡動作,耳尖的菊花已經跑了出來,打開了燈,屋里頓時大放光明,陳歡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你坐下,我有話跟你說。”
陳歡機械地坐了下來,兩條腿站得有些僵直。
望著垂頭不語的兒子,陳牧懷沉聲問:“你對將來有什么打算嗎?”
陳歡抬起頭,許久才道:“我想移民。”
“哦,打算去哪兒?”
“加拿大。”
陳牧懷一時間沉默了。
陳歡繼續道:“你將來可以來加拿大找我。”
“移民去加拿大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別人?”
陳歡張了張嘴,父親的目光有些犀利。
“為了我自己,也為了別人。”
“誰?”
“爸,你找我來,究竟想談什么?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我找你來是為了蘇蘇的事情,但在這以前,我很想弄清楚一些事。”
“蘇蘇?他怎么了?”陳歡的背脊又是莫名的一緊。
“你為了誰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