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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上學的時候忙著讀書,比任何一個人都刻苦,仿佛要把天下所有的書都讀完的狠勁,創業后更是忙碌不堪,睡眠都不夠,哪里來的精力交朋友,但是……連小貓小狗到了春天還要叫幾聲呢。
薛恒結過婚,娶了個英國的女孩,天天吵,又離了,雖然現在也單著,但從來就沒真的當過單身狗,紅顏知己從來都是一把一把的,就看他樂意不樂意了。偶爾也和顧顏開玩笑,顧顏都一笑了之,說多了就不搭理人了,還反問薛恒:“你怎么知道我沒有?”
“你有我怎么不知道?”老友之間最瞞不住的就是這點情情愛愛的事,薛恒有點不信。
顧顏卻道:“我喜歡誰干嘛非得告訴你啊?”
薛恒受挫,這就是顧顏。
但薛恒是誰啊?這輩子沒當第一娛記算是入錯行了,偶爾發現顧顏和一些漂亮的女孩調調情,也會被一些帥氣俊朗的男孩子吸走了目光,于是,薛恒再度恍惚了,只好給了自己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顧顏,喜歡一切漂亮的東西。但那些都不足以說明什么,與愛情無關,與男女無關。
薛恒依舊插科打諢地和顧顏開著曖昧的玩笑,而顧顏,不否認,也不承認,一笑了之,依舊是個迷。
直到陳歡這個擰巴孩子出現了,顧顏哪里有點變了。
就像今天,陳歡辭職了,連個招呼都不打,的確挺氣人的。可顧顏作為一個老板,陳歡再有才華,他也只是一個員工而已,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家辭職而已,你發那么大火干什么?
屋里安靜得出奇,顧顏回過神來,發現薛恒還站在那里傻愣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緩和著語氣,對薛恒道:“走吧,別給我這站崗了,出去喝一杯。”
薛恒嘆了口氣:“那……陳歡這,怎么辦?”
顧顏站起身,整了整袖口,慢悠悠道:“我來處理!”
呃,薛恒替陳歡在心里默默地點了根蠟,熊孩子,NO
ZUO
NO
DIE!
坐在頭等艙里的瑞森雖然有點肉痛這機票錢,但也著實地享受啊,既然陳歡非要求頭等艙,他也豁出去了,何況蹭了一把陳歡的VIP,打了個折,也算占了點便宜,在享受方面,瑞森一向都很看得開。
接到陳歡的電話時,瑞森正在給學員上課,剛想貧幾句,不料陳歡上來就問:“想不想一起去泰國玩幾天?”
瑞森一愣,這可是破天荒啊,陳歡第一次發出同游的邀請,還就他們倆個人,似乎很誘人,雖然一時搞不懂這邀請到底透著什么顏色,但是也沒有理由拒絕吧?正好自己也想休個假,跟誰玩不是玩啊,何況對方是自己比較心水的小帥哥,瑞森很爽快的答應了。
可陳歡明顯的沒有出游的情緒,上了飛機就悶聲不吭地玩游戲,搞得瑞森在頭等艙寬大柔軟的按摩椅上睡到了泰國,一下飛機,媽的,還是虧了。
酒店是陳歡訂的,也是VIP,瑞森原先只知道陳歡家里有點錢,但沒想到這孩子這么能造錢,就算是VIP,也不行,來泰國是為度假,不是來裝逼的,他一個健身教練,禁不起這么折騰。瑞森一拽陳歡袖子:“喂,哥們,你想我后三月賣身還是賣血啊?換一家吧,泰國有的是又好又便宜的酒店。”
陳歡明白了,一時倒忘記瑞森這茬了,可酒店已經訂好了,他不喜歡換其他的酒店,想了想,道:“你的房錢我付吧。”
瑞森一時沒說話,房錢都他付,好大的便宜啊……可又不在一間房住……這特么是什么套路?炮友?友情?還是……
陳歡三下五除二在前臺辦理好手續,領了房卡,丟給瑞森一張,看瑞森一臉的疑惑,只好道:“你別老琢磨了,咱倆就不能好好地玩一把呀,就當是陪我吧。”
瑞森點點頭:“好吧,那我謝了。”
陳歡道:“先別謝,明年私教費,你給我全年打個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