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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聽你的。”

在陳歡一再堅持下，顧顏只好帶著陳歡一起去超市。

顧顏貌似很會買東西，日常用品買打折、促銷的，食物專挑最新保質(zhì)期的，什么東西買什么牌子，各自的優(yōu)劣、性價比張嘴就來……購物車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SO，顧顏不管問陳歡什么，陳歡一律回答：都行，隨便。

顧顏舉著肥牛和羊肉片看向陳歡，陳歡點點頭，顧顏無奈：“喜歡吃哪種？”

“都吃。”

顧顏吸了口氣，耐心地告訴這個毫無生活常識的某少爺：“這兩樣?xùn)|西不能混著吃，有些元素相克，不利于健康。”

陳歡茫然，每次跟別人一起吃火鍋，大家都吃這兩樣，沒聽說過還有這么個講究，那兩個字“事媽”被陳歡很有愛心和智慧地憋回了肚里。

走到生活區(qū)，顧顏又買了不少洗漱用品，一股腦全放進購物車里，陳歡道：“我不用這些牌子的。”

顧顏頭也不回道：“我用不慣你家的牌子，你人生座右銘‘但求最貴不求最好’是吧？”

陳歡的大腦迅速飛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問：“我用什么牌子，跟你毛關(guān)系？”

顧顏轉(zhuǎn)過身來，倆人互看著，然后顧顏笑了笑，把剛剛丟進購物車里的貨品又擺回貨架上，陳歡抿著唇，又都一一放回了車里。

顧顏淡淡地說：“可別后悔，我這人沒譜。”

陳歡頭也不抬地說：“我只是想試試你推薦的這些牌子。”

……

結(jié)賬的時候，陳歡看見顧顏順手從貨架上拿了兩盒套套丟進了車里，一聲沒吭跟著出了超市，因為腳不方便，遠遠地落在顧顏身后。

顧顏兩手拎滿了大袋小包，戴著個墨鏡氣宇軒昂地走在停車場里，四下里一片白茫茫，腳下的雪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煞是好聽。

陳歡不知怎么就想起第一次在飛機上見到顧顏時，他奪過手機對著李妙然說“別問我是誰，我是他男朋友，”細算算，不知不覺地，他和他相識居然也快一年了。

顧顏把東西都放進車里，突然背后被什么擊中了，回頭一看，陳歡手上都是雪渣，一臉壞笑，正急忙制作新的“彈藥”。

砰的關(guān)好后備箱，幾步走過來，陳歡慌忙將“彈藥”又丟了過來，顧顏不躲不避，任憑“彈藥”在胸口開花。陳歡躲閃著張開雙臂步步緊逼的顧顏，舉起拐毫無威脅地一陣亂戳，卻被顧顏一把從地上抄起，撂在肩頭，像抗麻袋一樣抗著陳歡向路虎走去。

陳歡瞬間紅了臉，又不敢大聲叫嚷，只能極力掙脫：“哎喲我操，我錯了，快放我下來。”

顧顏拍拍手腳亂動的陳歡，無視肩上的殘疾人各種掙扎，大踏步地走回了車旁。

陳歡從腦頂窘到后腳跟，極力忽視周邊不明情況的群觀表情，晃晃蕩蕩地被顧顏抗到了車里，垂著頭，只希望顧顏趕緊他媽的快開車走人。

羹殘箸冷，只有桌上的火鍋兀自凝固著一層厚厚的紅油……幽暗的房間隔絕了最美的晨光、一切對外的視野，分不清白天、黑夜，緊閉的臥室門傳來別樣的響動，華麗、頹靡，克制也放縱。

彼此的臉時而清晰，時而模糊，貼合與碰撞帶來無盡的迷失，汗水浸濕了所有，陳歡第一次聽見自己的聲音不受控制地低喊顧顏的名字，想停卻停不下來。

直到顧顏忽然停了下來，摸出了一個小盒子，陳歡抹去眼上的汗水，看清那是昨晚從超市買來的所謂的超薄中的極薄款。陳歡一把拽住了欲開包裝的顧顏，一雙迷潤如泉的眼睛看向顧顏，搖了搖頭。

顧顏附身吻過來：“怎么了？不喜歡？”

陳歡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