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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對方在刻意控制著力道,避開所有可能不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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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原本那點游刃有余和無所畏懼,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急//促。
然后又在那恰到好處的撫慰下,一點點軟化下來。
臺燈暖黃的光勾勒出江冉專注的側臉輪廓,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滲出,那雙眼睛此刻卻寫滿了全神貫注的認真和近乎笨拙的虔誠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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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在自由發揮,卻發揮得遠超蘇木的預期。
一種混合著驚訝,羞赧,和一絲隱秘愉悅的復雜情緒,悄然漫上蘇木的心頭。
好像……還真被江冉學出點東西來了?
這個認知,讓蘇木在接下來的,被江冉用學習成果精心實踐的漫長夜晚里,身體和意識都逐漸陷入了一種陌生的,被溫柔包裹又引領著的,近乎失控的愉悅漩渦更加證實了。
優越感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驚艷到的,難以自持的沉溺。
江冉的學習效果,確實……挺驚艷的。
蘇木給他打了及格。
沒有優秀,因為就是發生了那么一點,意料之外的小插曲。
第二天,是個陽光很好的上午。蘇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渾身骨頭都像是被溫水泡過,又酥又軟,透著懶洋洋的,饜足的倦怠。
他換好衣服走出房間,臉上還殘留著睡眠充足的紅暈,眼睫濕潤,嘴唇的顏色也比平時更飽滿些,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被精心澆灌過的,水靈靈的桃粉色,像是熟透的,汁水飽滿的蜜桃,散發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慵懶又甜膩的氣息。
他剛走到堂屋,就看見江冉已經起來了,正坐在餐桌邊,面前擺著蘇母特意給他留的早飯。
然而,引人注目的是,江冉的鼻梁上,又架起了那副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
蘇母拉著蘇木進廚房,留江冉一個人,她帶著點責備的表情:“小木,你怎么回事?欺負小江了?小江脾氣好,你就不能讓著點他?你看你,又把人家弄哭了。”
蘇木帶著點心虛地辯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沒欺負他,媽,你別亂說……”
蘇母顯然不信:“沒欺負?那好好的戴什么墨鏡?昨天不是都沒戴了嗎?那就是又哭了。”
蘇木急中生智:“他是昨晚看苦情劇,感動得,看劇看哭了,眼睛腫了,結果又過敏了,不好意思見人。”
蘇母聽了,信了:“哎呀,是這樣啊,這孩子,心也太善了,看個電視劇都能感動成這樣,跟你外婆一定有共同語言。”
蘇木:“……嗯嗯,我到時候讓他跟外婆好好聊聊這方面話題。”
其實,事實是……
江冉昨晚是被爽//哭了。
蘇木當時腦子也暈乎乎的,還伸出手,摸索著,想給江冉擦眼淚。
但沒用。
江冉一直在說怎么會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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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江少爺:被過敏背刺的一生。[墨鏡][墨鏡][墨鏡]
小木頭:我那學術性笨蛋老公。
第25章 你就先回江州,好嗎?
被母親誤會是自己把江冉欺負哭了, 蘇木心里也是挺無奈的。
明明他才是那個被對方用“學習成果”好好“實踐”了一番,以至于第二天渾身酸軟, 走路都有點飄的人,結果到了他媽眼里,自己倒成了“施暴”的一方。
這種有口難言的憋屈感。
但他不能把事實說出來。
否則,以江冉那點薄薄的臉皮和在長輩面前那副乖巧懂事的偽裝,一旦知道自己的光輝事跡被未來岳母知曉,怕是真的會立刻找個地縫, 或者直接挖個坑,把自己活埋進去,再也不肯見人了。
蘇木看著江冉戴著墨鏡, 假裝若無其事地喝粥, 也覺得挺好笑的。
吃過早飯,蘇父出門去地里,蘇母要去做最后彩排。
江冉蹭到蘇木身邊,很黏糊勁,在蘇木耳根處, 用氣聲問道:“木木,剛才阿姨偷偷問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