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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冉伸出手,將蘇木攬進懷里:“對你好,是應該的?!?
他手掌隔著衣物,極輕地覆在蘇木的小腹上:“我只會對你更好,你現在還懷著我們的崽崽呢?!?
蘇木被他攬在懷里,那只覆在小腹上的手掌,帶著不容忽視的溫熱和存在感,透過薄薄的衣料,熨帖著皮膚。
一種奇異的,混雜著羞赧和某種被珍視的暖意,順著那個接觸點,絲絲縷縷地蔓延開,讓他耳根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熱。
蘇木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這種過于親密的觸碰,小聲抗議道:“……你別摸。”
江冉聞言不滿:“為什么?為什么我不能摸崽崽?你不是剛剛還跟我媽說,你要我嗎?”
蘇木的臉,徹底紅透了。從耳根到脖頸,再到臉頰,都染上了一層胭脂似的紅暈,他妥協道:“……行,那你摸吧?!?
江冉看著他這副紅透了耳根,又羞又窘,卻乖乖妥協的樣子,心頭那股得意和滿足感幾乎要滿溢出來。
蘇木其實……一直能感覺到江冉在“憋”著。
有時候晚上睡覺,離得近了,隔著兩層睡衣,都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實在存在感強得無法忽視。
加上江冉確實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平時看著清瘦,但手臂和腹部的肌肉線條都很清晰,是常年保持著良好運動習慣的身材,體力也好得驚人。
……………………
他還記得有一次,大概半個多月前,半夜里他醒過來,聽見旁邊江冉的呼吸聲不對勁。
不是熟睡時的綿長平穩。
用頭發絲都能想象得出江冉在做什么。
蘇木當時僵著身體沒敢動,閉著眼睛裝睡,臉頰卻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他能猜到江冉在做什么。
大概是因為,忍得太辛苦了吧,不過江冉確實挺能裝的,白日里開朗樂觀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也只能在這種情況下……
蘇木覺得自己也應該要體諒一下他,再說自己也挺想的。
想到這里,蘇木的臉更熱了,磕磕絆絆地開口:“……那個,上次檢查過后,醫生不是說四個月后,穩定了,就可以了。”
他這話說得沒頭沒尾,聲音又輕,江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追問:“啊?可以什么了?”
蘇木簡直要被江冉這遲鈍的反應氣死,又或者是羞死。這人平時不是挺精明的嗎?怎么在這種事情上,這么這么笨!
蘇木把那三個燙嘴的字吐了出來:“……可以做?!?
江冉覆在蘇木小腹上的手也停住了動作,腦子里“嗡”的一聲,仿佛有無數煙花同時炸開,炸得他頭暈目眩,血液瞬間沖向了頭頂,又急速涌向四肢百骸。
可以做?
蘇木說……可以做?
“真……真的可以嗎?”
蘇木:“……輕輕的?!?
江冉點頭:“嗯嗯嗯,我知道,一定,一定輕輕的,我保證?!?
江冉只覺得他整個人都像是飄在云端,被巨大的,不真實的幸福包裹著,暈暈乎乎的。
江冉得到了首肯,整個人就像是打了強效興奮劑。他先是抱著蘇木,語無倫次地確認了好幾遍“真的可以嗎?”“你確定嗎?”,得到蘇木羞惱地點頭和“你煩不煩”的低斥后,才猛地松開手,從床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我去準備一下!”
蘇木當然知道他去準備什么,發消息讓他一定記得買……避//孕//套。
孕期的身體其實也有需求的。
只是想到可能發生的事,就有一陣陌生而羞恥的,細微的悸動和渴望。
那天晚飯,蘇母特意做了幾個拿手菜。飯桌上,蘇父蘇母一直在說話,談論著過幾天外婆生日的事,廟會的安排,還有村里的一些新鮮事。
蘇木扒拉著碗里的米飯,全程低著頭,不敢去看坐在對面的江冉。
偶爾兩人的手指在夾菜時不小心碰到一起,哪怕只是極其短暫的,一擦而過的觸碰,都像是有細小的電流竄過,讓蘇木渾身一顫,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連忙縮回手,心臟在胸腔里咚咚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