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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霓蝶低聲道:“他是監督測靈大會舉辦的長老之一, 許長老。”
樓玉卿心中了然, 看到許長老說完話, 朝手中的陣盤飛速地打入幾道法決。
與此同時, 天幕中白光一閃。
滾動的眾人突然被一種神秘力量阻止,成功遏制住摔下去的趨勢,從臺階上爬了起來,只是臉上殘留著些許害怕的神色。
樓玉卿知道,那白光正是來自于護山大陣的力量。
“爾等說下方才的事情是如何發生的?”階梯的上空, 陡然浮現出另外一名長老的身影,面容比許長老還要嚴峻。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率先開口, 語氣不忿:“我是被人帶下來的!還望前輩明鑒, 允我繼續攀登階梯。”
當時他在埋頭登梯,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部分人出聲附和, 闡明自己同樣是被旁人所牽連。
唯有一位粉衣女修,神色不安地扭著袖子,仿佛沒有聽見齊長老的問話,兀自低垂著腦袋。
“若有人能帶倒你們, 必定是你們當中最高處的人。”齊長老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 旋即大袖一揮。
面前的場景瞬間發生轉移,來到了眾人跌落的臺階處,每個人都站在了原本的位置。
而最高處的臺階上,有三個人。
除卻本就沒有掉下來的兩人, 多出的那個人赫然是粉衣女修。
樓玉卿看向天幕中的白影,對方停在臺階的時候,終于叫她瞧清了模樣,五官立體,高眉深目。
有個頂級形容詞——建模臉,正適合來描述對方的相貌。
少年只著一襲白衣,簡約的裝扮,卻透露出非凡的氣質,他望著面前對齊長老嚷嚷著是他推大家下去的玄衣男子,不以為然地笑笑。
“你笑什么,我都看到了,就是你推的,你見不得大家好!”玄衣男子跟貓被踩到尾巴一樣,應激地說道。
白衣少年好整以暇地說道:“到底是誰推的,前輩心中自有主張,容不得你在這里撒野。”
玄衣男子臉色一白,下意識看向齊長老,怕他以為自己越俎代庖,辯解道:“前輩,我真的看見了。”
齊長老幽幽地看他一眼:“他是在大家滾下去的時候到達這級臺階,是不是他推的,你自己掂量。”
玄衣男子頓時詞窮。
齊長老看向玄衣男子和粉衣女修,警告道:“是誰做的趕緊站出來,晚了老夫只能把你們兩個全踢掉!”
粉衣女修聽著耳邊的聲音,發現事情越來越不妙,一咬牙,說道:“前輩,是我推的!”
“是嗎?”齊長老反問道。
粉衣女修抬頭,目光堅定:“是我。”
“為什么?”
“我當時體力不支,爬不到終點,心里不甘,不想叫他們好過,就暗中推了一把,為了不引起懷疑,我假裝自己也掉了下去。”粉衣女修越說聲音越小,顯然是羞愧至極。
玄衣男子心中一松。
“哼!”
不料齊長老冷哼道:“女娃子膽子不小,竟然敢蒙騙老夫,真當老夫是個睜眼瞎,不知道是誰推的!”
前輩都看見了?!
粉衣女修面露惶恐。
是了,他們要加入聞道宗,怎么可能沒有人盯著。
“老夫問你們,是給你們機會,既然你們不想要,聞道宗會處以相應的懲罰,也讓大家看著,在我宗門放肆的下場!”
齊長老厲聲說道,陡然散發出震懾人心的氣勢。
玄衣男子臉色大變:“前輩,誤會!”
他終于承認是他推的,但他卻不想全然認下,試圖推卸責任給粉衣女修:“是她和我說話導致我分心,我失手將她推下,驚擾到了大家,請前輩寬恕!”
粉衣女修嘴唇嚅囁,咽下了這個結果。
齊長老冷冷道:“不用多言,有多余的話留給執法殿去說吧。”
他寬袖一揮,將二人轉移到了廣場上。
弟子們對玄衣男子投以鄙視的目光,自己做的好事讓旁人頂缸,真是無恥之尤,他們可干不來這事。
玄衣男子頂著眾人的白眼,再是厚的臉皮,也不免泄了氣,心中生出無地自容的感覺。
粉衣女修柔柔地說道:“楓郎,你不用擔心,此事我會一力承擔,不讓你受到連累。”
樓玉卿:額……她聽到了什么?
更讓她震驚的是玄衣男子的回答。
“秀秀,這本來就是你的錯,要不是你非要使小性子,跟我糾結小婷的事,我們會被當眾帶到這里丟臉嗎!”
樓玉卿:“……”
人類的母語是無語。
司霓蝶吐槽道:“這是什么人啊,男的有病,女的也病得不輕,隗隊長什么時候來,我想要快點看到公開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