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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青害怕到顫抖的樣子，宋晴勾起唇角，好像很愉悅，但暗沉的目光卻不盡然。

小青的臉頰早已因為羞恥而通紅，身體緊貼在沙發上，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放在身側捏緊的拳頭顫抖著。

在男人吻上小青脖頸的前一刻，宋晴猛地站起來，引來溫潤看好戲的目光，結果她不再看兩人直接走向浴室。

接下來就是長達幾秒的沉默，小青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宋晴的意思已經很明白地表達出來了。現在房間里只剩下她和溫潤，兩人想做什么她都不會管，也不會知道。

唔，我還以為你對阿晴來說是特別的呢。溫潤湊到小青耳邊輕笑著。

緊閉雙眼的她自嘲著，怎么可能是特別的，她可是做夢都恨不得把自己給殺了呢。

小可憐，你是不信啊，要不我們賭一賭，溫潤魅惑地沖她耳邊吹了一口氣，她像小兔一樣縮了縮脖子的模樣成功取悅了他，然后捏住她緊握的拳，放在唇邊吻了吻。

小青睜眼，意味不明地看著他，極力控制住自己害怕到顫抖的身體，但溫潤卻沒再說話了。

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顆顆解著她襯衫的扣子，動作卻是極慢，像是凌遲處死，強烈的羞辱感蔓延至全身。

不知過了多久，當溫潤放在第三顆紐扣上的手動作時，當小青眼里的淚水終于溢出時，從浴室傳來了宋晴喜怒不明的聲音。

青澄，進來!

小青手忙腳亂地推開溫潤，大步跑向浴室，差點摔倒。而身后的溫潤笑容越放越大，好像早就預料到了。

推門進來的女孩衣衫有點凌亂，大概是剛才急忙跑過來時弄亂的，羞紅的臉頰上還掛著眼淚，水漉漉的眼睛滿是慌亂。

站在花灑下的宋晴臉上掛著譏諷，一步步走向她，單手捏住她的脖子慢慢用力，哪種感覺讓你更害怕?是這樣的還是他那樣的?

窒息感快要將她淹沒，雙手拍打著宋晴的手掌，但很快宋晴就松手了，新鮮空氣猛地涌入口鼻，讓她一陣咳嗽。

看著轉身坐進浴缸里的宋晴，小青緩緩吐了口氣，默默地走過去給她按摩。

按在肩背上的手輕柔卻不失力度，宋晴閉上了眼，過了一會兒雙唇輕啟，青澄，為什么還要回來，你不會忘了那幾年我是怎么對你的吧。

身后的人沒有說話，但動作卻是停頓了一下，嗯。

宋晴冷笑一聲，睜開眼看著落在自己肩頭纖細的手，側身捏住那根微微泛紅的手指，用心疼的語氣說道，怎么這么不小心，讓別的東西傷到了我可是會心疼的。畢竟只有我能弄疼你啊。

憐惜的語氣加上溫柔的動作，讓小青晃了神，她總是會在痛苦之后給點蜜棗，讓人辨不清真假。

房門外的溫潤看著緊閉的浴室門笑得像只狐貍，確定兩人不會很快出來，于是從兜里掏出一個小藥瓶走進廚房，倒進了牛奶杯里。

每天晚上宋晴都要喝一杯牛奶，很多人都知道她有這一習慣，包括溫潤。

所以當溫潤將熱好的牛奶遞給小青時，她絲毫沒有什么疑惑，畢竟未婚夫妻之間了解這點習慣還是很容易的。

臥室里，小青接過宋晴喝空了的玻璃杯，準備轉身出門，宋晴卻在杯子遞過去的瞬間抓住了小青的手腕。

你不問問我姐姐現在怎么樣了嗎?宋晴笑得溫柔，但捏住小青的手卻用力得很，手腕成功泛紅。

對不起......這句話好像一根刺，扎在兩人心頭拔不掉的刺。

宋晴動作溫柔地將杯子放在床頭柜，抓住小青的手腕一用力，將她拉上了床，摸著她濕漉漉的衣衫動作輕柔地一顆顆解開她的紐扣。

你有什么對不起的啊，這又不是你的錯，是你爸的錯啊，你還沒問我呢，我姐姐現在怎么樣了。說到最后一句，語氣中透出點不高興。

我...宋姐姐她...看著宋晴越來越往下的手，小青一把抓了上去，想要離開，卻被宋晴翻身壓在身下。

她摸著小青的露在外面的皮膚，像是在撫摸愛人一般，嘴里呢喃著，她現在還躺在床上呢，十二年了，就那么生不如死地躺著，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不會再開口叫我了。

對不起......眼淚奪眶而出，像斷了線的風箏。

我不是說了嗎，這不是你錯啊，宋晴溫柔地擦掉她眼角的眼淚，你知道我很恨你吧，那你為什么還要回來呢?同情我還是可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