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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而綿長的吻,葉修筠推了他一次沒有推動,猶豫了片刻,雙臂顫抖的繞過王惟弈腋下,深深回抱住了他。
王惟弈道:“別再說叫我離開一個人好好活下去的話!河燈中的火代表你的心,你分明還在掛念著我,為何偏要說些違心的話來惹我生氣。”
葉修筠抬起頭欲解釋,但看到王惟弈流淚的臉,所有解釋便都化為了沖動。他們激烈的親吻著,淚水融在了一起。
身后的云淵暗道非禮勿視,忙去拉身邊兩人,但扭身一看身邊竟是空空如也。原來尋桑與凌青見情形早已回避,就只把他一人留了下來。
云淵又暗罵了一句誤交損友,轉(zhuǎn)身去尋凌青,最終在奈河橋邊找到了他。
奈何橋上,孟婆依舊在分發(fā)著孟婆湯。橋下的凌青望著孟婆端湯的手,雙眼漸漸變得與周圍的亡者一樣迷茫呆滯起來。
“喂,色胚。”
是云淵的聲音。
凌青下意識沒好氣的回道:“別叫色胚,那叫風(fēng)流。”
他轉(zhuǎn)過頭去,卻迎上了云淵緊張的眼神,于是他瞬間驚醒了。
“我剛剛……那是怎么了?”凌青如夢初醒道。
云淵拍了拍他的肩,安撫道:“沒想到你的心結(jié)也解開了。”
凌青不解:“解開,什么解開?”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貪念一枝竹”云淵看著他笑得有些欣慰,“我指的是這個。”
剛剛發(fā)生在忘川河邊的一切又回到了凌青的意識中——他沒有勇氣跳入忘川,他猶豫了,所以注定了他在這場情感糾葛中的一敗涂地。不,他壓根就沒有參與進(jìn)這場糾葛中,他一直不過是個局外人而已。尤其是看到那兩人那么幸福的擁在一起,他心中的不甘便慢慢淡了,腳步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意識也恍惚起來,再反應(yīng)過來時已是站在奈何橋下。
云淵見他一臉茫然,便解釋道:“你現(xiàn)在心中沒有了執(zhí)念,便與周圍其他亡靈沒有兩樣,只等接下來安心投胎去罷。”
“這……”
“別這來這去了”云淵手搭在凌青肩上,道,“你總說自己風(fēng)流。只糾纏著這一個,應(yīng)該不是你的風(fēng)格吧?”
凌青苦澀一笑:“對啊,這的確不是我的風(fēng)格……”
“那就更要想開點,轉(zhuǎn)世開始新的生活,天下那么多美人在等著你呢,或者你也可以轉(zhuǎn)世成一個大美人,天天攬著銅鏡看自己就行了。”
“……”凌青有些哭笑不得的,趕忙打斷對方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多謝你。”
然后他抬頭望了望前方的奈何橋,橋的另一側(cè)深幽至極,對他來說,未來一切皆是未知。
“勞煩你告訴修筠……算了,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凌青搖著手中葉修筠所贈的留青折扇,對云淵嘆道,“留青,留情,這把折扇我就悄悄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