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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筠趕忙道,那會不會就和我有次看的一本異聞一樣,園人養花,為了使花開得更嬌艷些,取人血來灌溉,種出的植物嗜血好殺,結果園人害人終害己,被花朵們集體生吞活剝了。
王惟弈道,那朵蓮花后來的確是成了人形,但他們之間并沒有發生那么血腥的事。他們后來是相愛了,且從字里行間中能夠看出山人對蓮妖的深厚感情,而他卻不愿與蓮妖在一起。
葉修筠問,是因為人妖殊途?
王惟弈答不是,那名山人也是個妖精,不存在人妖殊途這一說,具體什么原因,書中沒有提。
葉修筠聽后有些失望,他本來以為這是本天書,沒想到卻是個異聞話本。故事要是離奇些也就罷了,居然挺白爛,引線埋得也不好,關鍵是最后還沒個好結局??沼袀€光鮮引人矚目的表象,卻弄得虎頭蛇尾的。
葉修筠對那書不再上心,倒是王惟弈覺得那書不是凡物,給留存了下來。葉修筠看重的是書的內容情節,王惟弈看重的則是那書帶給他的未知與神秘感。他去問書商這是出自哪方高人手上的奇書,想要歸根溯源,探尋為何唯有自己才能夠讀懂其中內容,仿佛此書有了自我意識,擇定他作了主人似的。
那書商揮手道哪有什么高人,這是他家伙計擺地攤,十個銅錢一斤從路邊收的。原本看太破舊,還不想要呢。
王惟弈:……
書商的不靠譜后來又被他們領教了一次,這次壓箱底送來的是個**話本。其實要是普通的**話本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本。若是只有文字的話或許還能說得過去,可惜還圖文并茂、**十足的,假如葉將軍能夠未卜先知,定會領上一大群官兵將那書商的小店鏟個片甲不留,免得遺禍下來把自己的寶貝獨子給拖下水。
不過歸根究底,真正拉葉修筠下水的,其實是王惟弈。
葉修筠還記得那天,王惟弈走到自己面前,背后藏著什么,笑著說道,修筠,給你看樣東西。
葉修筠被他笑得心里發毛,忐忑不安的接過來,隨手一翻,入眼就是一張極其**的插畫。葉修筠腦子一空,如同只被踩了尾巴詐了毛的貓,啪的一聲把書合上,直接拍回到那人的臉上。
王惟弈也不惱,舉著書優哉游哉的坐回旁邊,翻到葉修筠剛剛入眼的那張畫,說咱們真是默契呢,我覺著這張最好,正巧一下就被你翻著了。
畫中是兩個**著身子**在一起的少年,背景是間書房,與他們二人現今所處的地方一樣。畫中人神態表情生動,俱是一副極為沉溺享受的模樣,仿佛透過紙張也能聞見其中的**氣息。其中處于上位的那個少年相貌頗為俊美,而下面那個被壓在書案上的少年則相對要秀氣一些,眉眼淡而細長,與葉修筠竟有幾分相像。
葉修筠感覺臉在發燒,再看王惟弈那邊,臉皮堪比城墻拐角,依舊恍若不知滔滔不絕道,咦,這畫中之人居然與我們有些像呢。
然后又黏回葉修筠身上,頂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嬉笑表情繼續道,修筠,咱們要不要也試試?
聽到這話,葉修筠羞得甚至連看一眼那人的勇氣也沒有了,他一點一點的被推倒在書案上,身體僵硬仿佛不屬于自己一般,感覺王惟弈附到臉頰邊,呼出的熱氣醺灼在耳間,反反復復只聽那人念著自己的名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