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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身上的淡香離得很近,近到要滲進他的身體里。
他嘴角勾著壞笑, 貼著他的耳朵,熱氣撞擊著他的鼓膜:
“臉怎么這么紅?”
“喂,云抒,”一只手動作很輕地拍上了他的臉, 見他沒反應過來,又加重了力道捏了捏,“你怎么回事?”
云抒吃痛回過神來,看過去,蘇文一只手撐著腦袋,歪著頭,一臉無所事事看著他。
看來等待確實是無聊,他們一早就來了,而其他人還在來的路上。
“問你呢,”蘇文打了個哈欠,繼續說,“你臉怎么那么紅?”
云抒拿起桌上的水,靠著椅背,沒看他,欲蓋彌彰:“熱?!?
蘇文挑了挑眉,唇角掛著不易察覺的壞笑:“這過了幾天了都,還熱?。俊?
“噗——”
云抒手忙腳亂接過紙巾擦著桌上被噴得到處都是的水。
水還沒擦干,柯寧推門走進,順手把門后掛著的干抹布給他遞了過去:“資料沒濕吧?云抒。”
“沒,”聲音莫名有些啞,他重重咳嗽兩聲,重新說,“沒有?!?
柯寧探究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又轉,才看向蘇文,指了指云抒:“哥,他怎么了?”
蘇文聳聳肩:“估計是熱的吧?!?
云抒咳得更重了,柯寧又給他倒了杯水放在手邊。
今天是來徹底定下山神節的流程,以及攝制組進場拍攝方式的。
前幾天,柯寧把自己修了又修的方案打印出來送到了蘇文手里。
出乎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是,蘇文在看完方案后,立刻就應下了,甚至都沒廢多少口舌。
雖然她一直覺得是云抒在里面調和了,但蘇文告訴她,是因為方案做得很合他心意。
聽到這種肯定,柯寧與他道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打開微博關注“蘇文”。
蘇文的博文停更兩年了,如果把工作排除在外,實際上他已經將近五年沒有主動發布過博文了。
而在時隔五年,幾乎算得上是“銷聲匿跡”的時候,他在上個月發布的博文再次引起了不小的討論度,直接沖上熱搜。
壓對寶了。
柯寧滿腦子都是山神節過后,蘇文帶著全村上熱搜的情形。
薩熱村的山神節。
到時候大批大批的游客,一定會比當初網絡不發達的時候所帶來的經濟效益更龐大。
屆時她一定帶領這個村子走向富中富的道路。
“哈哈...”
“嗯?”村長看向她,“小柯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啊,”她趕忙擺手,“沒有沒有,我的問題都解決了?!?
薩熱村至少有兩個宣傳期,一個在蘇文身上,另一個在紀錄片上映階段。
會議上,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寫著“旅游村”三個字,花費十多年打造的景區,終于就要派上用場了。
結束后,蘇文兩人跟眾人打過招呼就準備離開,柯寧自身后跟上,叫住了他們。
蘇文一只手搭在云抒肩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轉頭看向她,等著她說話。
天暗下來了,只有會議室偷出來的一束光打在他臉上,柯寧愣怔在原地。
蘇文等了半天沒等到她開口,只能開口問一句:“嗯?還有什么事情嗎?柯寧。”
“哦哦,沒有沒有,”柯寧足足愣了兩秒,才想起來自己要說的話,“我是想問一下,之前卓瑪阿媽給您送去的那身吉裝還合身嗎?”
“如果不合身我們再給您換一套小一號的,上次忘了問了,哈哈,”她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接著補充道。
“哦哦,”過了好半天,蘇文才想起來那件做工繁復的禮服,收回去后就放到衣柜角落里去了,估計都落上灰了。
但話不能這么直白地說,于是他朝她勾唇一笑,回道:“我今天回去再試試,晚上告訴你,怎么樣?”
柯寧臉上掛著莫名的癡笑,但很快從呆滯從抽離:“那我等你消息?”
邊上云抒抿了抿唇在蘇文衣角上扯了一把:“可以走了嗎?”
蘇文反手拍了拍他的腦袋,接著對柯寧說:“好,那我們先走了?!?
應她的話不是敷衍,回去的第一時間他就試了。
白底的袍子上細細密密縫制著各色精美的圖案,仔細分辨能看出,講的是山神賜福的場景,靠近胸口處,還繡著一個十分精致的雪豹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