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工說得哪里話,我還真能誤會你們不成?”
姚遠自討沒趣,應付了幾句,轉身離開。
順道還挽走了事兒先生。
我求之不得。
雖然他們并肩而立背影令我很不爽,但他留在這里只會令我更麻煩。
顏亦初舔了舔嘴角,低聲問我,“那兩個人,跟你是什么關系?”
我嘆了口氣,一言難盡啊......
“你甭想瞞我。”他眼神里透著精光,“姚遠是我在哥大的學姐,她是個什么貨色,我可是門兒清——家世和樣貌,與脾氣成反比。”
“就她剛才看你那眼神,恨不得宰了你。”
“你搶她男人了?就剛才那男的?”
“我奉勸你一句,這種女人,少惹為妙——倒不是說她有多可怕,就怕她惡心你。”顏亦初表情微妙,“你們到底怎么認識的,說來聽聽。”
我冷笑,“親哥哥,您都腦補得差不多了,還用我娓娓道來么?”
他不去當推理大師,或是電影編劇,可惜了。
“你就跟我裝吧。”
“......咱先辦正事行么?”
我忍著腳上的劇痛,四下張望,“這都幾點了,他還會來嗎?”
顏亦初表情淡定,“再等等。”
酒會散場。
趙興夫婦一直沒出現。
出師不利,談不上失望,只是有點失落。
“別沮喪,他們敢回國,就說明已經放松警惕了。”顏亦初安慰我,“咱們一定會有機會。”
我暗暗嘆息,四年了。
四年的風平浪靜。
四年的蟄伏等待。
等待,真是件令人難以忍受的事情。
顏亦初將我送到小區門口,調轉車頭,疾馳而去。
我走得很慢。
甚至萌生了去酒店住一晚的想法。
上一次向邵鵬鵬表白,是鬧鬧幫我完成的,距今已有八年。
這一次,她不能幫我了。
路燈昏暗,樓道門口站著一個人,隱約能看出身形,右手的指尖處燃著一點光。
我腳下一頓。
事兒先生緩步走上前來,目光將我鎖住。
我的胸中似有千言萬語。想說喜歡,怕他退縮。想要道歉,不知從何說起。想聳聳肩裝作無所謂,可我連自己都騙不了。
十六歲的我,沒有想過未來,只是單純地希望,日子過得再慢一些,學習節奏再緩一些,我的運氣再好一些,能有更多的機會,聽邵鵬鵬唱歌,看他打球,看著他在陽光下揮灑青春。我是那么自卑懵懂,帶著渴望與膽怯,甚至到了最后一刻,還是沒敢問出口。
回首當初,我問自己,后悔嗎?
如果我勇敢一點,哪怕只有一個瞬間,一切都不會是今天的樣子。
答案很肯定——我不后悔。
因為二十六歲這一年,我喜歡上了另一個人,舒選。
他是那么真實。
每天清晨,我會聽到他在客廳里走動,以及他帶著餅干出門時輕輕的關門聲。用餐時,他會吃凈我做的每一道菜,還會孩子氣地告訴我,他討厭芹菜和香菜。疲倦時,他會倒上一杯熱茶,默默放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