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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師抽起風來,完全不講道理嘛。
“我現在,不但是出氣筒,還是傳話筒,夾在你們兩個中間,命都短了好幾十年。”
不至于吧......我在心里默默頂嘴。
黑面咳了咳,稍微壓低了聲音,“是這樣的,吳老師讓我轉告你,你現在有四個選項。”
“四個呢?”我瞪大了眼睛,“這么多,上次還只有一個——”
半年前,也就是去年的十二月底,吳老師給了我一個選項——考博。我表示抗議,當場被趕了出來。打那以后,吳老師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敲門不應。
不知為何,他對于我讀博這件事異常執著,毫無回旋余地。
我決定負隅頑抗,誓死不從。
談判就此破裂。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完,”黑面扯了扯嘴角,“在我看來呢,都不是什么太好的選擇,你先聽最簡單的,還是先聽最難的?”
“.......最簡單的吧。”我心理承受能力有限。
“選項A,考博,而且必須考我的博士。”
“不可能——”我驚叫,“這他媽的,是最簡單的選項?”
臟話都飆了出來,可見我有多么崩潰......
去年還只是考博呢,怎么今年就成了考“黑面”的博?
一個定語,極大增加了選項的難度。
黑面不置可否,“我覺得是。”
我呼氣吸氣,吸氣呼氣,緩了好一陣子神兒,才問他,“那B呢?”
“B啊,比A的難度大點——結婚。”
是“結婚”不是“相親”,吳老師還真是簡單粗暴,直奔主題。
黑面的嗓門不小,周圍不少人豎起了耳朵。
“......結婚?”我再度驚叫,分貝比他還大,“我?結婚?跟誰?”
我真是吳老師的外孫女?
親生的?
小路師兄飯也不吃了,興奮得滿臉冒光,“你有合適的......”
沒人理他。
我坐不住了,“C和D,你一塊說吧。”
沒耐心了,越聽越糟心。
早死早超生。
“C的話,回去當農民,跟著董師兄,學習種地技術。”
小路師兄徹底發揮娛樂記者的找打精神,“你家也是農村的嗎?沒聽你說過啊,哪個村兒的?離A市遠么?”
黑面淡定地咬了一口包子,“至于D,你應該能想到吧,就是徹底斷絕親屬關系。”
我朝座椅靠背一靠,冷笑,“吳老師不愧出了一輩子考卷。”
這是道送命題。
我琢磨了一分鐘,試探他,“您看......要不我選A?”
相比之下,A的確是最簡單的選項。
黑面“啪”地一聲放下筷子,狠狠道,“門兒也沒有,老子寧可跟你同歸于盡,也不會再收你這個孽徒!”
他的表情過于猙獰,我深感罪大惡極。
我果然是孽徒......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