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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具備這樣的感染力。
“這都什么年代了,你真當我是不諳世事的無知少女呢?”我簡直要翻白眼了,“我高中時候就看過夜勤病棟了。”
“噗——”
事兒先生將另半杯奶茶也噴了出來。
一百塊,沒了。
他的反應證明了一件事——他知道我在說什么。
我笑得直不起腰。
☆、第二十章
高考結束后,鬧鬧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大堆碟片。我倆蹲在她的小房間里,連續奮戰整整一周,美其名曰——漲姿勢。
咳咳咳,的確很漲姿勢。
口味太重,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承受范圍。
我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鬧鬧給出的評價是——男人真是種惡心的生物。
她的評價并非來自于那堆碟片,深層次的因素,來自于余叔叔。對于鬧鬧而言,她所接觸到的成人世界,無非是父母永無止盡的爭吵,以及夾雜在那些爭吵中的,不應該被她聽到的詞匯。
于阿姨說,余叔叔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
鬧鬧也這么認為。
我雖然被惡心到了,但并不認可她這句以偏概全的結論。
拜“老歌手”所賜,我在高中三年數不清的周末里,租閱過成百上千部言情。島國人民之外的愛情世界,沒有她形容得那般不堪。
遺憾的是,那部動畫片對鬧鬧的影響,猶如于阿姨和余叔叔的對話,咒語一般,成了鬧鬧的夢魘。
哪怕是顏亦初,人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如雙”的天之驕子,也沒能改變她的看法。
直到后來的一天,出現了改變她命運的人。
我寧愿那個人永遠不出現。
我的一句“夜勤病棟”,活生生把天給聊死了。
事兒先生重新要了杯奶茶,亦重啟了一個話題,“按日子算,你早就該實習了,想過去哪里嗎?”
我耷拉著腦袋,“沒有。”
他繼續問,“畢業以后打算做什么,想好了嗎?”
“還沒。”我想找回場子,避免自己顯得太過沒用,“我此前一直在基金會做義工,二世祖讓我去他那兒。”
“二世祖?”
“就是基金會的BOSS啊,我們背后叫他二世祖。”
“黑面,二世祖,大樹爺爺,小樹叔叔。”事兒先生神色復雜,“我發現,你叫人都是用代號的?”
“......”我也發現了。
“我的代號是什么?”
“......舒先生。”
“把你的手機拿出來。”
我心生警惕,“你要干嘛?”
“我就看看。”
“......這是我的隱私。”
事兒先生一臉懷疑,盯了我足足一分鐘,“那就算了。”
呼,好險。
晚餐過后。
我們在餐廳門口,遇到了一位賣花的小姑娘。
個頭不高,穿著樸素,一看就是勤工儉學的中學生。
小姑娘很靦腆,“先生,給女朋友買支花吧?”
事兒先生聞言一滯,猶豫地看著她。
小姑娘見他不語,神色愈發拘謹,“先生,我的花不貴的,一支玫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