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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騁跟溫頌之趕緊拉她坐下。
仲騁安慰道:“我都不在意了,我這次出去又不是她逼的,我想出去走走看看。”
仲瑛道:“要不是她,你跟寧寧現在過的好好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仲騁淡淡道:“本身我倆也出了點問題,只是欒晨加速了進展,當年不離婚,拖個兩年也是離,我一直都沒把欒晨看到眼里,她也不會真正造成我什么,只是這次她太瘋魔了,我才想辦法把她送回來。”
仲瑛擦淚不說話。
仲宛這還是第一次見仲瑛落淚。仲騁刮著她鼻子,打趣道:“你這杠精怎么突然轉變畫風了?我這次特意加持了戰斗力,打算跟到一決高下,怎么突然哭哭啼啼的?”
仲瑛咽哽道:“我再跟你杠,你也是我哥,就算我一百歲,你還是我哥,我們都快十年沒見了。”
說完抽張紙,擤著鼻涕。
仲騁坐過去抱抱仲瑛:“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年輕的時候就看不慣你那德行,不管對錯故意跟你杠,最后把自己也弄成了杠精。”
仲瑛破涕為笑:“誰讓你不順著我?你順著我,我不就不杠了?”
仲騁說:“好好,以后我都服你,順著你,聽你的!”
仲瑛笑著擦淚:“這還差不多!”
說完指著仲宛:“她就是盡跟你學的,也老氣我!”
仲宛無辜聳肩:“那我以后也順毛捋!”
仲騁跟仲瑛又笑鬧了會,兄妹到底是兄妹。十年不見也沒絲毫隔閡。仲宛低頭剝瓜子,溫頌之坐過來,仲宛抬頭對他笑笑,溫頌之剝好瓜子放她面前:“過完年你要不要跟我們去上海待一陣?”
仲宛有些心動,一想又搖搖頭。
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不再提隔壁的事。他們越是故意避開,仲宛反而更是難受!不過分個手,弄的跟死人了一樣。
下午仲宛一邊挎著仲瑛,一邊挎著仲騁,一塊去墳地去看爸爸,爺爺他們。仲爸爸是在仲宛高考后,發現的胃癌晚期,他一直瞞著家人,走的時候并不算安詳,宛宛沒結婚,仲騁浪蕩著,家里還有大把的事要操心,他也才四十出頭,被病痛折磨了近一年,臨走時體重80公斤的人,瘦到了45公斤,身上的肉松弛的耷在骨頭上,肋骨清晰可見,最后還是不甘心的走了。
仲宛不能想起爸爸最后的時光,那段時光是她最黑暗的,不能聽到爸爸痛的□□,不能聽到他嘔吐,她更不能哭,只能晚上睡覺默默的哭,那段時光情緒很不穩定,欒江任勞任怨陪著她,慶幸有欒江陪著走過來,也還好有欒江。反而仲爸爸病逝,仲宛倒沒有那么痛苦,她覺得爸爸終于解脫了,不在人世間受苦,去另一邊陪爺爺奶奶了。
仲宛站在爺爺奶奶的墓碑旁,爺爺奶奶走的時候特別安詳,也是仲家最鼎盛時候,沒有遭什么罪,閉眼睡覺第二天就去了,大概是這輩子活的太苦了,所以臨走上天也對他們有了憐惜之情。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