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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江靠在床背上閉眼點點頭:“很疼,非常疼,要命的疼。”
仲宛對著他的紋身處輕輕吹著,感覺這樣可以緩解疼痛,其實并沒有很疼,這點疼在欒江身上不算什么,就跟螞蟻咬了一樣,他經歷過遠比這千萬倍的疼。
仲宛正吹著,欒江一把領起她,讓她躺好不是說別鬧了嗎?”
仲宛看著他身體部位明顯起了很大很大變化,非要坐起來盯著看,欒江有點不自在,想要拉開被子蓋上,仲宛不讓,繼續打量道:“這么神奇,跟你小時候變化太大了,我還記得你穿開襠褲撒尿的時候呢,還有大學時候。”
欒江這下臉都紅了,非要拉被子過來,仲宛偏不讓,看著他眼睛認真的說:因為是你的,所以很美,我很喜歡。”
說完就低下了頭,避開他的紋身附近。
仲宛看著胸前睡著的欒江,溫和而無害,長長的睫毛翻卷著,就跟女孩涂了睫毛膏一樣,睡著后嘴巴還護著,仲宛稍微一動,他就又護了上來,仲宛一手摟著他頭,一手輕輕撫摸他額頭,想要把這緊蹙一起給撫平。
欒江醒來時,聞到一股熟悉的體香,嘴里還護著,欒江看到已經稍許紅腫,從懷里出來,抬頭看了看睡眼朦朧的仲宛,倆人不說話,對視著直笑,欒江拉開被子下床,從風衣口袋拿出一個戒指盒,取出戒指戴在仲宛無名指上:“欒太太好!”
仲宛壓制住體內四處蔓延的情緒,笑著說:“欒先生好。”
欒江溫柔的說:“這個稱呼只留給你,你永遠是我心里的……”欒江比了個愛心的手勢。
第三天下午,欒江把仲宛帶來的床品拆了下來,疊好放進她行李箱,把倆人的毛巾之類的也給收拾好,回頭看了一眼屋子,欒江拉著仲宛的手離開,到了機場已經傍晚,買了兩個小時后的飛機,自打下午開始,仲宛就沒有說話,欒江也沒有說話,倆人靜靜的坐在候機室,仲宛低頭晃著腿,打量著人群,左張右望就是不跟欒江對視。
廣播語音提醒開始登機,仲宛站起來就往前走,欒江拉住她把她手里機票奪過來從中間撕掉說:“最后兩天,兩天后你要好好的。”
仲宛這才抬頭看他,像一只偷了腥的貓笑著說:“嗯,一定,拉鉤。”說完就往欒江身上撲,樹懶一樣掛在他身上。”欒江吻著她頭發,一點辦法都沒有。
仲宛反應過來說:“你干嘛要撕掉,可以去問下能不能改簽啊,這可是全價票啊全價票。”欒江不理她,拖著就走。
欒爸爸回來過周末,站在自家門口,看到仲媽媽回來,笑著打招呼說:“這是剛從宛宛他舅那里回來?”
仲媽媽笑著說:“今天她表哥也回來了,過去坐了會。”
欒爸爸說:“沛文可是大有出息呀,倆口子工作也安排的那么好,過不了多久倆人就買房扎根嘍。”
仲媽媽也笑著說:“哎,是啊,倆人在國外求學也吃了不少苦,現在算是苦盡甘來,說起在國外上學臉上可有面,沛文說每天睡不到四五個小時,天天實驗室呆著,連吃一個月泡面,現在看到面食就想吐,看起來現在挺體面,那可是吃了不少常人沒吃的苦,要不是政策好,引進人才……,不如意事常□□,可與人言無二三。”
說完想起欒江,接著道:“江江也是,這次回來性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