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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頭道:“是你自己脫的……”仲宛不理他歪歪扭扭的就往衛生間走,欒江怕她摔倒跟過去,仲宛推著他說:“我要洗澡,你出去。”
里面傳來一陣流水聲,欒江有些緊張的走到桌子旁,倒了兩杯水,打開水壺蓋子,把領帶給解下來,自己跟室友研發的東西被一家企業看中,今天他們去跟對方面談,結束后就趕過來了,仲宛被水一沖也稍微清醒了,圍著浴巾出來,看到西裝革履站在窗邊的欒江,欒江扭頭看著剛出浴的仲宛,就像剛參加完八百米一樣,解著襯衣袖口,就往浴室走,到門口看著仲宛說:“你不會慫了吧?
仲宛炸毛道:“誰慫誰是狗!”
欒江出來看到床上裝睡的仲宛,擦著頭發慢慢的走過去,仲宛閉眼緊張的躺在床上,欒江過去趴在她耳邊:“姐姐?睡著了?”仲宛扭頭瞪著他說:“你大逆不……”沒說完就被欒江封住了嘴巴…順著耳垂脖子,鼻子后面那顆痣,一點點往下,在往上,又回來鎖骨……
仲宛感覺心要出來了,也不甘示弱的回吻過去,欒江一頭的汗,仲宛擦著他額頭,渾世小魔王的勁起來了,翻到他身上,坐了下去……
仲宛又睜開了眼睛,外面已經天黑,她想起這兩個長長的夢,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她穿著拖鞋站在窗邊,外面的雨已經停了,燈光打在濕漉漉的地面上,路燈下的欒江在抽煙,仲宛就站在沒有開燈的臥室打量著欒江,他的頭發長長了些,抽煙的姿勢很隨性,身上有一股不羈不耐的氣質,他像是有感應似的回頭,倆人的眼光透過窗戶相遇,誰也不先移開,跟誰先移開誰就會輸了一樣。
欒江敗下陣來轉開了頭,仲宛快步走了下去,仲媽媽聽到聲音說:“你怎么睡這么大時候,看你今晚還能不能睡的著?”仲宛說: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吃晚飯。”
仲宛走到欒江面前,看了看地下的三根煙頭,盯著他的眼睛單刀直入的問:“你明天要相親?”欒江也不看她,吐了煙圈說了聲“嗯”,仲宛說:“我要你回頭看我的眼睛說。”
欒江撩起他那不耐的眼皮看著她說:“是的,我明天要相親。”仲宛扭頭就走。
欒江看著轉身就走的仲宛,踩滅煙頭,也回了屋,欒媽媽在跟欒爸爸說著什么,欒爸爸心不在焉的看著新聞聯播說:“你別去煩欒江了,我覺這樣就挺好,慢慢來。”欒江跟父母打了聲招呼就上樓了。
第二天仲宛穿著一身家居服下樓,仲媽媽說:“你怎么不直接中午起?趕緊把你那屋給收拾了,等下他倆到了,去你那屋坐坐聊聊天!”仲宛看著她媽:“去我屋干嘛呀,客廳裝不下他們?愛去誰屋去誰屋!我屋沒空。”
仲媽媽說:“你就軸吧,客廳這么多人能說話么,人姑娘還要臉皮呢,就你那屋合適,你不收拾我去收拾!”說完就上樓了。
仲宛看著她媽喜氣洋洋的上樓說:“等下次回來我帶人給你認識。”仲媽媽轉趕緊又下來說:“這次靠譜吧?”仲宛看著她媽的眼神,心里有些內疚的點點頭。
仲宛知道這招狗血又俗套,可她不想落了下風,昨天晚上都已經給他臺階了,他不下來反而又踩著上去,她心里有點難過,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想要試探他感情,高中的時候他就不喜歡看見自己跟異性聊天,高三打籃球時她給別人遞了瓶水,他三天沒有理她。
上大學時他收到男生讓他轉交給自己的情書,他會收下看完后燒掉,她有一次看到他蹲在火盆旁燒東西,她搶了一張出來,看到是寫給自己的情書,自己收到有讓轉交給他的情書,他會黑著臉讓她自己處理,那時候她有點意識到他倆的關系很微妙,但沒敢往這方面想。
她覺得欒江對她是過于依賴了,她想起欒江穿開檔褲,露出小雞雞撒尿的樣子趕緊搖了搖頭,兩家太近了,關系又太好,又是從小一塊長大,也分不清到底是親情還是愛情,直到大四才懵懂的明白,這他媽是從親情演變過來的愛情,她想到如果自己摸別人那里會很惡心,接吻更接受不了,倆人也不挑破,一個大尾巴狼,一個偽白兔。
仲宛穿了一件前凸后翹的衣服,畫了個淡妝,涂了指甲,抹上表哥帶回來的口紅,一副御姐范,在鏡子面前轉了圈,嗯,不錯!90分,她知道表嫂妹妹屬于清純型,自己這把年紀也不裝嫩了。
仲宛穿著鞋子從樓下噔噔…噔噔的下來,客廳已經很熱鬧了,樓上就聽見了舅媽那口大嗓門,她一度覺得婦女主任是最適合舅媽的職業,可遺憾的是她連黨員都不是,否則自己肯定投她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