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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桃歌接過肉咬了一口,被燙的嘶嘶兩聲喃喃說道:“我還以為你要去找白晃兒呢。”
顧容然笑容一頓,伸出手拍了顧桃歌的頭一巴掌,說道:“我找他做什么?”
這巴掌不輕不重,剛好疼的讓顧桃歌瞪眼。
她瞪了顧容然一眼,心想道,也是,二哥都說了我比較重要,跟兄弟比起來肯定是我比較重要。
吃的差不多了,顧桃歌喚了相思便和顧容然上路了,兩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一路策馬奔騰半刻不曾想過停留。
就這樣走了十日之后兩人竟到了涿鹿,商隊須走多半個月的路程她和顧容然十日便到了。
到了涿鹿之后兩個人皆是疲倦不堪,馬兒亦如此。
可是離京城越近,顧桃歌的一顆心便越是無法放下。
當第十一日她要繼續啟程的時候,顧容然攔住了她。
她以為她二哥哥是心疼她,想再讓她休息幾日,剛要回絕道,顧容然的一番話讓她把沒說完的話全都爛在了肚子里。
她二哥無比溫柔的說道:“桃子,這馬要累死了,來,我們換兩匹再走。”
親哥。
少時顧容然喜歡游山玩水,經常攜著幾位富家子弟四處游玩,那時少年意氣風,鮮衣怒馬,一夜便能看盡長安煙花。
顧容然輕門熟路的帶著顧桃歌商隊停留的驛站。
進了驛站,除了幾個風塵仆仆的壯漢在驛站吃酒,并沒有看到蘇葉言。
顧桃歌拉著一名驛站的侍從便問道:“從揚州來的商隊呢?”
那小侍從一見拉著他衣服的是名嬌俏的小女子,呼之欲出的怒氣頓時被壓了下去,他說道:“前幾日便走了。”
走了?顧桃歌又問道:“可是有什么變故?”
小侍從想了想說道:“好像是有許多人受傷了,在此地停留了幾日便走了。”
不知為何,顧桃歌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站在一邊的顧容然說道:“會不會他們已經沒事了所以便回揚州了?”
聽了顧容然的話,顧桃歌忽的想起肩膀上的相思,她舒開眉眼說道:“二哥,我有辦法了。”
說著她出了門,飛身翻上馬將相思拋了出去。
京城城外竹林。
七八個鏢師來來回回的在竹林邊上巡視,竹林里矗立著一座竹屋,竹屋旁邊亦有七八個鏢師巡視守衛。
竹屋外是竹子搭起的籬笆院子,籬笆院子里坐著一藍一青兩名男子正圍著石桌執著棋子對弈,正是蘇葉言和白晃兒。
蘇葉言臉色仍然蒼白傷口卻已經不在沁血,每日也可下床走動一番。
因為蘇葉言的傷所以他們走不了,所以也就當休息一番了。
白晃兒這幾日就在這竹屋里陪著葉言聊聊天下下棋,日子倒是過的還不錯。
遠處的竹林外傳來幾個鏢師的說話聲,片刻又沉寂了下來。
一只雪白的鴿子撲騰著翅膀落在蘇葉言剛要落子的手背。
微微怔忪片刻,他拿起相思,并沒有在它的腿上看到信。
“蘇葉言。”身后傳來少女哽咽的聲音。
他轉過頭,正巧遇上她一雙剪秋水眸,眼中委屈,恨,還有……思念。
他竟無話可說,連娘子二字都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