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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吶,我在這。”蘇墨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小雯子抬起頭來便看到那偷懶的白衣少年,他恣意的坐在樹上,紅豆站在他的肩膀轉著小腦袋,而他笑著,低頭看向她。
小雯子也抬頭對他一笑說道:“你屬猴子的嗎?”這么喜歡往高處爬。
蘇墨白哈哈笑了兩聲,悠閑的躺在了樹杈上,紅豆撲閃了兩下翅膀被他接在手里,他道:“你怎么知道我屬猴子?”
小雯子無言,鬼知道你真的是屬猴子的。
☆、此書未到心先到
顧桃歌將身后的披風脫了下來放在桌子上,落下幃幔躺了片刻以后又坐了起來。
抿了抿嘴,垂眸沉思片刻,撩開幃幔走到桌邊又將那披風拿到了枕邊,再次躺下,這才漸漸又了睡意。
鼻尖縈繞著是他身上的味道,蘭草的味道,淡淡的。
千里之外。
馬不停蹄的走了一天的商隊,早已人煩馬殆,于是一行人將貨物屯在一片空地之上,在貨物旁邊扎了營。
日頭漸落,七八個鏢師在繞著或許巡邏,還有七八個鏢師在搭灶生過和搭帳篷。
蘇葉言和白晃兒坐在火堆前正在商議過了徐州是否要將陸路改為水路。
陸路危險不說,此去京城道阻且長,換了水路不僅速度可以快一些,成本也會消耗的比較少。
這時一個鏢師拎著一只鴿子走了過來,半跪在蘇葉言跟前說道:“少爺,我發現了一只信鴿。”
蘇葉言看著相思,神色淡然的接了過來。
他將鴿子腿上纏著的那張紙拿了下來,展開一看,微微露出笑容。
他輕聲道:“拿筆墨紙硯來。”
蘇葉言進了帳篷里,白晃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也跟了進去。
筆墨紙硯在伏案上鋪好以后,他拿起筆來,只在那張掌心大小的紙扇寫了一個“是”字。
寫好以后他將紙纏到相思腿上,又拿了水和米喂了喂,這才將它放走。
白晃兒看見了他的此番作為,笑了笑說道:“究竟是何人,才能使蘇公子大費周章的擺好伏案筆墨紙硯而只為了寫一個是字?”
蘇葉言撩開帳篷的簾子,聽見白晃兒的話,回頭說道:“不過是,家書而已。”
家書啊,白晃兒笑了笑,跟著蘇葉言出了帳篷說道:“蘇公子和令夫人還真是如膠似漆,令人羨慕。”
蘇葉言笑了一下說道:“白公子,我們到了徐州就改水路吧。”
白晃兒了解的點點頭,畢竟水路比陸路要快些,蘇葉言愿意,他自然也愿意。
顧桃歌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早上,她朦朦朧朧間聽到外面有吵鬧的聲音。
睜開了眼睛,摸摸早就餓扁的肚子,下了床喝了口水,推開門,清晨的光清冷而明亮的照在她的臉上,照的她不禁瞇了眼睛。
適應了一會兒,她終于瞧見了院子里的嘈雜聲是從哪里來的了。
顧容然不知何時來的,此時正擼著袖子追著小雯子跑,邊跑還邊說:“小雯子,你給我放下那只小畜生!今天我非得給它燉了吃肉不可。”
這可真是有失風度的一件事啊。
小雯子懷里抱著紅豆,邊跑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