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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把真實的‘你’釋放出來,當然還有你的‘欲望’。”黑清說的輕描淡寫。對於他來說被玩弄者的心情用不著顧及。
“多管閑事!”喬振剛越發平靜,面無表情的程度和黑清有得一拼。
黑清看著這樣的喬振剛有點討厭,突然逼近他,額上小蛇的紅信幾乎碰到他的臉,“你究竟在害怕什麼?”
喬振剛眼神一凜,一直深埋在內心深處不敢被任何人知道的東西還是被侵犯了!
那是一個舊傷口,已經不流血,不痛,結疤了,卻時常在刮風下雨時讓他疼痛難當。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這種偶爾的痛徹心骨,對它的存在可以麻木了,黑清卻殘酷的把這個傷挖了出來,血淋淋地擺在他面前。
傷讓喬振剛痛不欲生,更大的痛苦卻來自秘密被窺破的驚恐。
窺破他秘密的這個人沒有人的“心”,不會懂他的“痛”。
“你他媽懂什麼?”暮的一聲大喊,像平地起雷,震得黑清一陣耳麻,左臉火辣辣地讓他知道他挨打了。
妖蛇(22)
和喬振剛熟悉的人都知道,如果他上一刻還在破口大罵,下一秒卻閉口不語作深沈狀,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定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明智的選擇就是趕快撤離;因為喬振剛只有在憤怒到失去理智的時候才會表現出異乎尋常的可怕平靜。但是黑清不是喬振剛的手下,也不是他的親戚朋友,他不清楚,也不關心他的這種怪癖。不過,被打可不是他的嗜好。
冷著臉,黑清反手把喬振剛抽倒在床,人壓上去,膝蓋順勢抵住他的小腹,單手卡住他的脖子,“你摔個枕頭撒撒嬌我可以允許,但太放肆可不行!”
摸著明顯紅腫的半邊臉頰,黑清很是惱火,他最討厭臉部受傷,因為這里的傷不好掩飾,容易被人看到。而這是喬振剛第二次犯他的忌諱,看來他真是對這個始人類太寬容了。
心火一升,手下的勁道又加重幾分。
喬振剛本來就被黑清沒有控制的力道打得頭昏目眩,嘴里都是血腥味,再加上脖子被勒住,呼吸不暢,他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現在黑清又使上了勁,優美的手指殘忍的截斷他的呼吸,缺氧令喬振剛的肺部像有火在燒,大腦也一陣昏過一陣,但他卻倔強的睜著眼,怒視著黑清,不肯服軟。
黑清萬年不變的冰冷表情突然有了些許松動。似乎是笑了一下,他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掐上喬振剛的脖子。
氣管被更緊的勒住,無法呼吸的喬振剛下意識的反抗,面孔扭曲,發紅的眼還是死死盯著黑清不放。黑清用欣賞的眼神看著男人掙扎,暗紅色的雙眸著迷的望著喬振剛布滿血絲的雙眼,像在觀賞一副賞心悅目地畫卷。
肺里已經沒有氧氣,眼前黑清的面孔越來越模糊,喬振剛竟有點慶幸。
一絲淡淡地笑意從被剝奪了呼吸的男人唇角浮出,黑清一怔,眼中像錯覺般的閃過一線狂熱。似被笑容誘惑,他俯下身,線條優美的嘴唇貼在痛苦,卻露出安詳笑容的男人耳邊,輕輕吐息,“你知道,你哪里吸引了我?”
喬振剛的面容扭曲的更厲害,并不是因為黑清的話,也不是因為他正以舌舔著他的耳廓,實際上,在大腦極度缺氧的現在,他是聽不到也感覺不到的,他會掙扎完全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達到對氧氣需求的極限。
就在喬振剛已為自己要被黑清掐死時,黑清突然放了手。
大量氧氣急速涌入干癟的肺里,喬振剛被嗆得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