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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佑暗覺不對勁,洗完澡去檢查桌子上記號筆的型號。
……漆性工業用途記號筆,小孩買來簽校服的。
一時半會這名字是擦不掉了,封佑不得不給自認為根本不會分泌信息素的腺體貼上阻隔貼。
陸嶼白順利考過小升初考試,去到了慕景逸資助的私立中學總部讀書。
小學的同學分道揚鑣,只有林奇還念叨著好兄弟不分離。
但林奇的成績不足以到私立中學的總部讀書,只能去旁邊好一些的公立中學。
兩所中學只隔了兩條街,他倆還約著一起上下學。
私立中學放學后有社團活動,回家會晚一些,林奇便會在學校里做會兒作業,晚點和陸嶼白一起回家。
陸嶼白加入了籃球社,每天放學都會去打籃球鍛煉身體。
他對自己的身高很焦慮,特別是和封佑站在一起的時候。
少年的目標不高,他對自己的期望是長到比金毛媽咪高一厘米就夠了。
在更衣室簡單沖了個澡,陸嶼白向社團的朋友們告別,換上衣服如約到校門口等待,卻沒看到林奇的人影。
他給手機開機,打電話給林奇,許久都無人接聽。
林奇的電話手表又忘記充電了?
陸嶼白等了好久都沒瞧見人,只好獨自回家了。
夜晚,他終于接到林奇的電話。
那邊的聲音“嗡嗡”的,不知道是不是待在被窩里給他打的電話。
“小班長,我以后不跟你一起放學回家了,我們放學時間不一致,也不方便。”
陸嶼白微微皺眉,回憶起昨天,還有前天,林奇有什么異樣。
好像并沒有,他記憶里林奇一直好好的。
“你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沒有,就是不方便。”
林奇急切地說完,還沒等陸嶼白回答,就掛掉了電話。
陸嶼白暗覺不對,也知道現在打電話也問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好決定第二天放學去隔壁學校看看。
他了解林奇,就算是朋友總會走散,也不該是這樣斷崖似的絕交。
次日,陸嶼白向社長請了假,打算去隔壁學校打聽一下。
“誒,嶼白,這個是不是你朋友?我感覺和你經常一起玩的朋友很像啊。”
社團的好友將八卦群里的pdf頁面放大,給陸嶼白看。
傳說中隔壁學校里叱咤風云的校霸,在學校里專干一些欺負學生的事情,還因為家里在學校有點關系,一手遮天。
陸嶼白略有耳聞,但也懶得關注這件事。
“今天更新的,隔壁學生的態度從來都是惹不起躲得起,所以悄悄更新了照片,說是要離他們遠一點。”
那個人影確實是林奇不錯。
但林奇絕對不是這樣的人,陸嶼白對自己的朋友很有信心。
“反正你離他們遠一點,那群人又暴力,還會pua打壓人,特別是隔壁學校的后巷……誒,嶼白你去哪兒?”
“后巷。”
陸嶼白丟下一句,頭也不回地跑了,任好友怎么喊都沒喊住。
傳聞中的后巷果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陸嶼白站在拐角處,都能聽見林奇的聲音。
“我說了我不認識!”
林奇厲聲說道。
“再撒謊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我都說了我只是好奇,又不會對他做什么。”
陌生的聲音。
林奇喊道:“之前你們問我暗戀哪個班的beta,逼人轉學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
他發出一聲痛哼,重重地摔到地上。
“這么多廢話,叫陸嶼白是吧?是人是鬼,我還不能查嗎?”
陸嶼白聽到自己的名字,拿出手機摁下錄音鍵,從拐角處走出來。
“聽到了我的名字,好奇過來看看。”
都是一群初中生,有alpha也有beta。
相較于經常鍛煉的籃球社社員陸嶼白來說,這群人遠遠不及他有力氣。
“哇塞,你就是人守口如瓶的陸嶼白啊。”
那人做出夸張的手勢,目光定格在陸嶼白書包上掛著的毛絨金毛犬玩具上。
金毛犬玩偶比平常的鑰匙扣更大一些,陸嶼白走起路來,那小玩具一晃一晃的,特別顯眼。
“還喜歡這種玩具,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
陸嶼白目光一冷,雙手握成了拳。
“喜歡就是喜歡。”
“如果因為年齡被迫戒掉喜歡的東西,那不是更可悲嗎?”
他輕輕一笑,笑容卻未達眼底。
“嗯對,我說的是你,可悲。”
那人很少在打壓人身上碰過壁,在學校里橫著走的人從來沒被這樣挑釁過。
他捶了一拳身邊的小跟班,吼道:“沒眼力見嗎?上啊,愣在這里跟個木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