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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佑聽見小貓叫,歪頭看向坐在他腳邊的小白貓。
“媽媽。”
“喵喵。”
這次輪到陸嶼白低頭和銀霜對視了,兩雙圓圓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對方。
“媽咪。”
“喵咪。”
全然不同的小貓叫聲,很明顯是小貓在學(xué)陸嶼白說話。
“媽媽”和“貓貓”的發(fā)音本就很相似,一人一貓較上勁兒,輪流念叨著這話,而且越來越大聲,最后演變成用“媽媽”和“喵喵”的輪流爭吵。
陸嶼白喊得臉紅脖子粗,額頭都冒汗了。
小貓咪也長大嘴大聲喊,最后聲音都沒夾住,變成了頗為粗獷的貓叫。
徒留觀戰(zhàn)的封佑在一旁笑得肚子疼。
“學(xué)我,壞貓。”
陸嶼白喘著氣,將小白咪拎起來與自己平視,氣呼呼地聲討道。
銀霜也伸出毛絨絨的爪子,用肉墊拍拍陸嶼白的臉。
“wa’ao wuii!”(壞蛋人類)
它見小孩沒把它放下來,兩只前爪不停輕拍陸嶼白的臉,嘴里念叨著壞蛋人類。
小孩聽不懂貓語,但他覺得銀霜急促粗獷的貓貓叫一定是在罵他,也重復(fù)起“壞貓”的說辭。
一人一貓在互相不知道彼此在說什么的情況下,又自顧自地吵起來了。
“你倆休戰(zhàn),嗓子都啞了,過來喝口水。”
封佑在貓貓盆里添了水,又遞給陸嶼白一杯。
一人一貓安靜下來,小孩“咕咚咕咚”地灌水,小貓趴在盆旁邊舔水喝。
喝完水,小孩和貓面面相覷,彼此都沒再說話。
少了兩個活寶鬧騰,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沙沙的聲音。
“不吵了?來抱抱。”
封佑半蹲下來,將小孩往懷里攬。
這次陸嶼白先彎腰把小貓抱起來,懷里有剛剛縫補好的小金毛玩具,還有一只上了年紀(jì)很重的小白貓。
銀霜也不掙扎,乖乖地待在這個歡喜冤家的懷里,自顧自地舔粉粉的前爪肉墊。
封佑坐在懶人躺椅上,一只手摸小孩的腦袋,一只手順小白貓柔順的貓毛。
與世隔絕的地方給他們換得了片刻安寧,即使現(xiàn)在的商戰(zhàn)場上,兩大上市集團正打得如火如荼。
慕老爺子遛完彎兒回家的時候,兩人在懶人躺椅上睡著了。
陸嶼白像個八爪魚一樣趴在封佑的身上,胸口墊著一個金毛犬玩偶,雙手環(huán)過來抱住封佑。
銀霜瞧見主人回家,從封佑的腿上跳下來,扒拉著慕老爺子的褲腿要抱抱。
它小聲的喵喵叫,聲音又夾得軟軟甜甜的。
“你這小貓咪也粘人得很。”
慕老爺子將它單手抱起來,從沙發(fā)上拿了蓋腿的羊毛毯,輕輕地蓋在睡著的兩個人身上。
陽光柔和的灑在兩人的身上,在兩人的周圍覆上一層金邊。
兩人的呼吸同頻,封佑呼吸時微微起伏的胸口貼著小孩的側(cè)臉,陸嶼白呼吸時灼熱的溫度打在媽咪的胸口。
彼此肌膚相親時,他們都能從對方身上獲得最大程度的安全感。
兩人在慕家老宅待了些時日,有幾位穿著警察制服的人上門詢問。
“您好,這次事件已經(jīng)轉(zhuǎn)變?yōu)樾淌率录晌覀兞刚{(diào)查。”
“alpha向未被標(biāo)記的omega強行使用信息素是犯罪行為,特別是在公共場所下,所以我們已經(jīng)將陸正銘逮捕了,您不用擔(dān)心。”
警察僅存的疑點就是封佑的反擊行為,雖然網(wǎng)上鋪天蓋地都是“這個奇跡叫媽媽”,但警察查案還是需要確定的證據(jù)。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在alpha信息素的影響下仍然有力氣反擊,當(dāng)時的情況太緊急了,我沒想這么多。”
封佑老實地交代完當(dāng)時的情況,沒有隱瞞也沒有春秋筆法。
警察將封佑的講述詳細(xì)記錄下來,并將一個名片交給了他。
“實不相瞞,陸正銘正在以您的傷害行為為由嘗試反抗,這是慕景逸托我交給您的律師名片。”
“如果之后有這個電話給你打過來,還拜托您留意。”
封佑點點頭,又問了一些目前的情況。
無論如何,陸正銘用自己的alpha信息素攻擊他,并且讓beta保鏢趁虛而入這件事板上釘釘,只是重判和輕判的區(qū)別罷了。
“他喝藥之后釋放大量信息素,這件事本身就是重罪了。”